现在敌我双方矛盾正处白热化,稍微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再无翻身之日。
“我也不知道,”薛定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种预感,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会错过一场绝世好戏。”
“你不知道?”李金有些恼怒“你不知道还敢应允啊?我们的身家生命是容不得半点儿戏的,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李金满脸无奈,现如今已没有回头路,纵然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或有香花灵草,或有才狼虎豹,他们要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进。
“你说还有什么好戏?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薛定嘴角微扬,道:“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失误过的预感告诉我,这次,这场酒宴,远没有你我二人想的这么简单。估计其中的凶险,若不亲身经历,不足以向外人道明。”
言及至此,薛定双眼变得深邃起来,接着道:“不过我可以保证,你我二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最多就是受点惊讶而已。”
“……”李金一阵无语,要是按照往常,一向谨慎的他决计不会拿自己的姓名去赌这种只有一次机会的“赌局”。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薛定说了,他就信了,而且信得很是彻底,不留丝毫怀疑。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客厅,沐星儿一阵欣喜。
现在看来,当日桂月姐姐的话并没有说错,这群男人不过是瞎起一时哄罢了,纵然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进春月阁了,但是现在却恨不得把春月阁的美酒喝光,把春月阁的姑娘睡上一遍。
“真是一帮庸俗之人。”沐星儿摇了摇头,心中感叹道,但转眼之间又被喜悦占据了神经。因为在桂月姐姐的精心操持下,春月阁的生意逐渐恢复过来,而且隐隐还有超过之势。
生意的火爆虽然带来的无数的银子,但也带了不少的麻烦,比如这个本来不小的大厅,在众多酒客的拥挤之下,已经有点水泄不通了。
桂月准备盘下旁边那座院子,一来可以疏散科员,二来可以扩大生意规模。
只是其中的曲折,太多艰辛。
“唉,桂月姐姐就是一个忙碌的命。”看着楼下忙着招呼客人,满脸笑意的桂月,沐星儿感叹道,转眼又想到了自己,开始了扪心自问。
难道自己就是一条忙碌命吗?
以前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刚开始一心读书,几乎成了书呆子,失去了太多学习其他东西的机会;后来进去社会,又一心想着赚钱,忽略了太多太多重要的东西,比如亲情、友情……
现在到了这个陌生的大陆,又一门心思的想着寻找古君墨,劳劳碌碌大半年,却一无所获,任何关于古君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甚至,她会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以前的事情全都是梦境,连古君墨也是梦中人物。
梦中的人物,自己在现实中寻找,怎么能找到呢?
梦无涯,而时有涯,以有涯求无涯,殆矣!
会不会余生都浪费在寻找这个似梦似幻的人上面?沐星儿自己也难免迷茫。
实际,她又清楚地很,这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想法罢了。单不论她满脑子的与这个世界不同的想法,仅仅想想欧阳宵,就知道她的猜想不过是无端。
忙忙碌碌,一年快过去。
难得的遐想中,沐星儿想起了很多。
她想到以前和古君墨在一块的快乐时光;想到和欧阳宵的打打骂骂;想到和落容雪的吟诗作对;想到了司徒秀南的斗嘴扯皮;想到了慕容洳的谈论国事……
她生命经历过的男子太多太多,似乎每一个对她都抱有神情。
但无奈的是,她的心中早已装下了古君墨,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只要一个个或委婉或刚烈的拒绝。
她想到欧阳宵离开时的丝丝不舍;她想到落容雪的那落寞的背影;她想到司徒秀南那深邃有情的眼睛;她想到慕容洳愤恨离开时的铁青脸颊。
“嘿嘿,”沐星儿哧哧一笑,模样很是可爱,她笑这群都是执着糊涂之人,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子,至于一个个伤神成这幅模样吗?
其实,她怎么又知道,她也是一个执着糊涂的女子。只是她还没有遇到那个让她痴迷的男子。如果相见时候的情景不尽如人意,不知道她会伤神成哪副模样?
这个问题沐星儿一直没有想过。因为她坚信,她的古君墨不会喜欢上其他的人,他也会在一个不知的角落,静静的、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世事难料,更遑论最让你捉摸不透的感情……
第二百三十八章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