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的到了挽戈的房外,抬脚踹门进去,君墨染黑着脸瞥向一脸淡然抿着茶水的挽戈。
“……唉?”挽戈莫名,“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怎么了?
亏得她还能这么冷静的问自己怎么了,君墨染捏着扇子的手死死的攥了起来,好半晌都没有松开,“……刚才在园子里,姓孟的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呃……所以他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刚才孟孜逸扒了自己的衣服么?挽戈扶着额头晃晃脑袋,“方才……方才我同那人说我只是锻青坊一个人偶,他似是不信,所以……”
“所以他就对你做了那种事情?”君墨染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挽戈嘴角咧了咧……
什么叫“那种事情?”
叹了口气,挽戈缓步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袖子,“其实你不用这么什么生气的,今日我这身衣服很难拉扯下来,他虽拽了些,却也没看到什么,你……”
“挽挽~”
君墨染闷着声音喝了一声,推开挽戈搭在自己腕间的手,反握住挽戈的肩,“他都那样了,你还觉得无所谓么?”
这人是怎么了?
挽戈挑眉,“墨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快你直说便好了?这般反问我,我该如何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