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钳在她肩头的手,君墨染苦笑,“算了,同你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去将那人杀了,总归是要死的,又何苦去布什么局!”
话罢转身就走,看那架势,像是当真要折返回去将孟孜逸杀了一般。
挽戈追着出去,好容易将人拽住。
“行了,你先冷静些,不过是些末小事,至于动这么大的火气?如今很多事情尚未弄清楚,你就这样贸然过去将他给杀了,那我们之前的心思不都白费了么?”
“松开。”
君墨染此番已然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只冷冷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挽戈闭着眼睛冷静了一会儿,手上越发用力了些,死死的捏住他的袖子,语气不由的软了下来,“……墨染,你先回来,如你所说,孟孜逸总是要死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若你真的这么冲过去了,不仅违背了锻青坊的规矩,也未必能解了心中不忿,所以……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先回来。”
话罢又晃了晃他的袖子,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看他还没有松动的意思,挽戈的目光在四下里扫了扫,“呐,你看看,坊里的人都看着呢,我们这样也不太好,你先跟我回去,然后我们再细细商议如何将那孟孜逸处理了,如何?”
似是询问的话语,不过她手下却不是一回事儿,死命将人往自己屋里拽,她都做到这一步,君墨染无奈回身,跟着她一道儿回屋。
外头的人偶门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坊主和先生这是怎么了?吵架么?
顿了片刻,他们各自垂着头走开了,只当自己方才什么都没看到,毕竟主子那头的八卦可不是谁都能看的,万一那天主子一个不乐意,将今日见了这一幕的都处理了……岂不是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