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红了眼眶,许弋却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他心中的波澜已经在盛意开口阻拦他的刹那翻涌过了。
他故意说要帮温家,只是为了从别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如果他真的随着自己的私心去做,会得到什么。
答案比他想象中的还残酷,他会得到一个恨极他的亲妹妹。
许弋再次拿起佛珠,似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回味刚才翻涌上来的痛楚。
如果他害了楚骁,那么他对安凉来说,连可恶的爱人都不是,是可恶的哥哥。
哥哥……
许弋慢慢阖眼,似是累极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旅人,不言不语,却有满满的疲惫感溢出。
盛意从难过中回神,无声地走出房间,去执行刚刚许弋下达的指令。
对屋里独自连受伤都无人可与他分享的男人,他是心疼,却无奈的。
有些问题,注定只有一个正确答案,而那一个偏偏是最让人疼的一个。
有些人,宁愿万箭穿心,蚀骨腐肉,也只会选择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许弋就是那个有些人中的一个。
夜色如两万尺下的深海,浓稠的黑将万物包裹。
温家大宅仍旧灯火辉煌,保留中式建筑的主要特点,还融入了C国本国圆屋顶的特点,恢宏大气,遥看像是城堡一样气派奢华。
有两个男人在顶层的阳台上,指间都有有正袅袅溢出的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