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一头羊毛卷的娃娃脸男人偏偏有着比一般男人还要低沉磁性的声音,视听冲击强烈,“你搞定了?”
绿眼睛的男人眼型和猫差不多,眼角有明显的扬起,随便一眨眼就是万千风情。他现在的姿势也妖冶,背靠着栏杆,懒洋洋地演绎着男人的性感。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羊毛卷,吐出的烟丝带着挑衅的意味扑向对方,答案藏在随风散开的烟丝里:“你知道的,我对她不感兴趣。”
羊毛卷抿抿唇角没有说话。
他的性子与长相也是截然相反的,沉稳寡言,刚刚主动开腔已是不易。
风吹过来,吹下一点烟灰,羊毛卷刚要垂眸看那些烟灰是不是吹到站在下风处的绿眼睛身上,就被压下来的黑影惊得一皱眉。
明明比他小三岁,直起身却比他还高出半头,这个高度差让羊毛卷有些不爽,侧脸想要躲开绿眼睛的压进。
下颌被控住,控住他的手指修长,指间还有一根烟,明灭的火星就在他的脸侧。
“我不喜欢绕来绕去的,赫禾。”
绿眼睛的声音也很好听,羊毛卷听过他唱歌,歌声清冷,一个音节都像藏着多少故事在里面。
“你喜欢我。”
赫禾眼眸微微瞪圆了一些,像是被绿眼睛笃定的语气吓到了,羊毛卷被风吹得乱飞,活像一只被人勒索的可怜羊羔,完全没有平时操纵棋盘的沉稳寡淡。
绿眼睛被对方的反应逗乐了,眼里暗涌着的情绪也更加疯狂。
手指微微用力,将赫禾的下颌又抬高了一点,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散开,像是妖魅的吟唱:“你说……我要不要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