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里,病床边耸立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它们的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着微弱的荧光。
有水滴的声音。
滴答滴答。
监护室里不止病床上的女人,还有光明正大违反医院规定的三个人,一坐两站,坐着的是一个女人,长腿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随着滴流里药水落下的频率敲着。
“去找了么?”
“去了。”
“怎么说?”
“没见到小姐,我们的人被楚骁的人拦下了,而且……被揍得很惨。”
敲膝盖的手指一顿,女人冷笑:“真是翅膀硬了。”狠厉的表情就那么一瞬间,转眼又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刚刚展露的杀机就是错觉一样,“安凉结婚的事,核实了么?”
“是真的。”随着回答,站着的男人微微躬身,双手捧着一张薄纸,上面印着一对璧人的照片,还有印戳,文字。
女人垂眸看了一眼,抬手轻轻搭在那张纸上,然后用力蜷起手指。
纸张和捧着纸张的男人的手一同被她碾进手心,男人坚持了一会,终是忍不住疼痛哼了一声。
女人慢慢放开男人,指尖捻起已经揉成一团的纸张:“一张废纸而已,还特意拿给我看,是要邀功么?”
男人身子一震,赶紧把身子再次蹦得笔直。
女人扬手想把手里的纸团丢掉,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了下来,并且在一段犹豫以后,把纸团展开。
目光深深地看着印在纸张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