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优,我真的很担心她。”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因为被叫到了名字,把目光转向她,又看了一会女人手上的照片,才静静地开口:“她的确很危险。”顿了一下,似是感觉不到女人因为他的话变得更不安的心情,把程度又推深了一层,“比六年前还要危险。”
女人抿唇,认真地把纸给折好放到了口袋里。抬眸,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神情平淡的男人:“所以呢,要帮我么?”
男人想了一会,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反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把我唯一的儿子都送给你们做和尚了,你们总得替我保住我唯一的女儿吧?”女人勾唇,笑得冷艳,却让人读出几分萧索,“不然,我可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菩优依旧不表态,依旧抛出一个问题:“她现在嫁给楚骁了,她和他的孩子,你会认么?”
女人一愣。
菩优看到女人这样的反应,微微一笑:“不放下恨,怎么拾起爱?”
女人这回回得很快:“你觉得楚骁那小子是真心对安凉的么?他心里有多少恨?”
菩优像是被女人话语中的尖利刺到了,身子微微后倾,默了一会才开口:“他的确是个奇葩。”
奇葩?
女人觉得这个词从菩优这种凡根清净的人嘴里冒出来特别好笑:“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菩优依旧不回答女人的问题。
眉尖向眉心聚拢,清清淡淡吐出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我可以帮你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