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二十分钟,把你能叫来的人都叫齐。时间了到人没到,我的游戏就开始了。”楚骁说着,视线安静却危险地转到安凉身上,“你说的对,她不怕我。”他垂眸,指间夹着烟,端起酒杯,“那她就应该能玩得起我的游戏。”
他酒量天生无敌,但,这一杯下去,他竟有些恍惚。
感觉他不再是他。
许弋看着楚骁,目光渐渐肃然,他能从楚骁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变化。
安凉那段话彻底触到他的逆鳞了。
“楚骁,我一个人不够你打么?”许弋平静的语气下静静藏着与楚骁截然相反,却殊途同归的血性。
楚骁没说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楚骁笑了一下,又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你能打。”他把酒喝了,简短地说,“叫人吧。”
“有什么事,我们两个就能解决。”许弋走过来,额上的血好像还在流,但他的神情依旧冷静。“牵扯别人,多余。”
楚骁正倒下一杯酒,听许弋这么说,哼笑了一声。
他喝的是酒精浓度很高的烈酒,一杯倒个底就差不多。
可是他一直没停。
直到酒液和杯口快齐平才停下。
许弋以为这杯酒要给他,安凉也是这样以为,虽然没出声动作,但眼神冷下来。
楚骁倒完酒,端起来,刚喝了一口就看见安凉冷冷的目光,停下来,笑了一下:“安凉,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玩游戏。”
“许弋,你先出去。”
许弋看向安凉,皱起眉。
“出去。”安凉没看他,一字一顿,“把伤处理了。”
楚骁笑着喝着酒,没拦也没添油。
许弋没动,但他说不出留下的理由,那些理由对于安凉都是不合理的,她不需要别人保护,也不会保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