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段话听起来像是她在为他出头,但他很清楚,安凉只是看不惯楚骁罢了。
“不许叫人。”安凉又看了一眼许弋,“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
许弋没来得及看她眼里的情绪,她的脸很快就侧过去了,只留给他在光影中时明时暗的侧颜。
许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这次付力没拦他。
楚骁把空酒杯放下,冲安凉挑眉:“现在看,到底谁才是懦夫?”
相比把许弋和他的那些随从打垮,这个结局更有趣。
他肆无忌惮是懦夫。
那许弋呢?
畏手畏脚,把一个女生独自留在危险里,难道不更懦夫么?
“楚骁,他很了解我。”安凉答非所问,“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她微微笑了一下,表情好像柔和了许多,“你呢?知道我要什么么?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么?”
楚骁拿着烟,顿在那。
“你想玩游戏,是么?没问题。我跟你玩。”安凉把一个墩子踹过来,坐在楚骁对面,“我不但可以陪你玩游戏。你把你想跟我做的事都告诉我,我今天都陪你做了。”
她没有避讳和他之间过于爱昧的距离。
“条件呢?”楚骁想笑,但笑意刚在眼睛上覆了一层,就继续不下去,“以后不要烦你,也不要烦许弋,是么?”
“没有条件。”安凉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衣领,往里挑了一下,好像在检查菜摊上的白菜里面有没有烂掉,“做完你想做的以后,你自己就不会想要烦我了。至于许弋。”她抬眼看他,“我不觉得你能烦得了他。”
就像一个耳光,打在楚骁的脸上。
前几秒,他还以为自己胜利了。
碾压了许弋,把安凉夺过来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所谓胜利只是一层金光闪闪的锡纸,一捅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