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就好了。
拿不起的,放不下的都会随之消失。
就这么简单。
相比之下,其他,所有,还有什么意思?
她只要消失就好了。
重新再想起这个决定,她感觉心里松快了不少,慢慢放开楚骁。
“明白了么?”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楚骁,“你才是我最大的问题,只要我看着你,就会不舒服。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离我远一点。”
她的神情又恢复如初,丝毫看不出曾经失态的痕迹。
好像被倒放的大爆炸,崩塌瓦解,天崩地裂都在一瞬间拼装复原,山川河流,阳光轻风,依旧美好如初。
极端的情绪,忽略了过渡,直接从悲到喜。
楚骁眼睛发涩地凝着浑然不觉自己古怪的安凉。
安央没有骗他。
安凉真的病了。
他侧开脸,神情冷峻,视线却迷蒙了。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站在绝壁,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的感觉。
安凉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弹,拿着衣服站起身。
“安凉。”
安凉脚下一顿,回头看楚骁。
他跪坐在地上,背微弯着,低头看着地板。
她有些怀疑,刚刚听见的是不是错觉。
正要转头,看见楚骁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摄住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