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输不起的人握着再丰厚的筹码也没用。
不敢赌。
不敢有万分之一的冒险。
可是他是楚骁。
没有筹码他都敢问高低,何况此刻他手里还有筹码。
他还就赌了。
楚骁眼睛没离开过安凉,哪怕她湮没在一个又一个令人厌恶的身影里,他依旧坚持,紧锁着她不放。
他在传递消息。
他要背水一战,压上自己,也压上她。
莫名兴奋。
莫名刺激。
他和她搅和在一起,在这个危险却旖旎的夜里。
“还不放手?”干巴鸡问。
楚骁转头,笑意意义不明。
手指慢慢收缩。
让对方清晰地感受到危险漫上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捏折一根颈椎对他并不困难。
而且他也想这么做。
干巴鸡感觉到剧痛,也看到了少年脸上轻松,不,不只是轻松,堪称张狂的笑意。
不由缩起脖子,不似刚才那么笃定,但又不甘心放弃:“不松?好!那就让我的弟兄们好好招待招待……”
他的话被堵住。
被少年的眼神堵住。
原来有一种绝色可以让人忘记恐惧。
他都要喘不上气了,却在想,如果可以,如果这个少年真的会为那个女孩牺牲一切,束手就擒,他一定要这双漂亮也可怕的眼睛里装进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楚骁眼里结着冰:“如果你敢动她……”
四个字,以后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