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的空白。
路上只有风声和心跳,没人敢出声接住这少年只说了一半的威胁。
万物聚集,人间无声。
他却笑了,笑落在绷紧的心弦上,从形到魂都惊心动魄。
干巴鸡被拎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字一顿:“敢动她,我他妈连你家坟都刨了。”
干巴鸡信。
这么稚气的威胁,他信!
信这个少年做得出来!
如果那个女孩有什么事,他的祖宗都会被这个少年搅得没有安宁。
可那又怎样?
今朝有酒今朝醉。
如果能脏了这么难得的人儿,什么不值得?
色壮人胆冲昏头脑,干巴鸡现在满心满脑都是要把楚骁留下,好好蹂,躏玷污。
“好,我不动她,但是……”他把目光里那些肮脏恶心的意图,大咧咧,明晃晃地涂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我们不能白折腾一晚上,你总得给我们留点油水吧?”他看楚骁没继续发力,笑得更恶心,凑近楚骁,嗅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这样,我换她,你留下?”
楚骁没躲没退,就这么让干巴鸡用眼睛亵渎他。
听他讲完,才漾开笑。
手指卡紧,干巴鸡立刻嗷地叫出来。
“你的那个马子叫什么?”
干巴鸡一怔,意识还有一大半浸在贪欲里,没反应过来楚骁在问什么。
楚骁略微不耐,皱眉又重复了一遍:“就那个跟过我的,后来被你捡回去的女的,她叫什么?”
跟过?
被他捡回去?
干巴鸡暗自磨牙,恨这小子的轻狂嚣张,却也被这股恨激起更高涨的兴致。
“黎。一。”干巴鸡回答得很不情愿。
果然如他所料,楚骁露出讽刺的笑:“敢情你这么折腾,就为了一只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