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忍不住赞同:“是不太一样。”他终于不再看坐姿略微僵硬的屠夫,深凝了一眼楚骁,“你们的太复杂,复杂到最后,连要个结果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幸灾乐祸。
楚骁懒懒地扫了他一眼,放纵他笑话自己:“走了。”打开门又想起什么,但没有回头,一边走出去,一边说,“把屠夫送回去。”
狱然舔舔唇,转头,名正言顺地看屠夫:“听你老板的话不?”
屠夫也有了理由,细长的眼扫过来:“他没跟我说,让我乖乖被你送回去。”
狱然勾唇,笑得像只狐狸精:“所以,你要不乖咯?”
为何?
他能把好好的话沾染上暧,昧旖旎的味道?
又为何?
她被他不怀好意的撩逗搞得心脏砰砰加速?
屠夫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站起来,却听见右侧响起男人低沉却漫不经心的声音:“等一会再走吧。我猜,你也不想撞见你老板被人虐得灰溜溜的样子吧?”
虐。
这个字与楚骁毫不搭边。
倒不是说他真的万人之上,一手遮天。
不搭边是因为他内心足够强大,不在乎别人的踩踏凌辱,纵然那些年他从最底层摸爬滚打,被人占便宜借题发挥,被人当成小丑嬉笑嘲弄,他都能扯出笑容,应对,应酬,每一分侮辱,每一分鄙视,他都从容地接起来了。
他不在乎,这些不堪的,卑微的过往最终只会成为他一步步走向高处的台阶。
他的灵魂被浇筑成挺立的姿态,任凭谁也虐不到他。
她以前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