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立场不同,所以选择不同。
没有好坏之分,更没谁对不起谁。
陈芸仰头眨了眨酸涩的眼:“你瞧那该死的景甜甜,以前说你仗着唐钰无法无天,而现在,她反倒是仗着你嚣张跋扈了。”
说难听点,景甜甜还活着,不是仗着掌握顾笙涵的腿,还能是什么。
顾笙涵摇头:“她必然还有用,否则不管是唐钰还是景墨尘,想杀她都十分简单。”
景甜甜就算将地方牵制住了,以两人的能力,又岂会控制不了?
陈芸冷哼了声:“我看她就是条怎么都杀不死的臭虫!”
“好了,去休息吧,我明天有点事。”
陈芸抿了抿唇:“你真的跟唐钰闹掰了?我,我觉得唐钰对你挺好的啊。”
顾笙涵摇头:“不必多说,立场不同。”
得,简短一词,就能概括所有。
陈芸将顾笙涵送到房间里便离开,顾笙涵躺在床上许久,直到凌晨三.点才休息。
而这个时间还没休息的人很多,比如景墨尘,景温言与唐钰。
唐钰锐利的眼一眯:“所以呢?”
杨德揪紧眉头:“景墨尘这人深藏不漏,虽说身受重伤待在医院,可仅凭他一人与景温言,就能将景氏控制在手,要一直这样下去,唐氏很难对景氏进行实际性的打击。”
唐钰指尖轻敲桌面,杨德眸眼一深:“总裁,其实可以将景温言铲除了,整个景氏,各个部门都参与了我们的人,一旦景温言没了,景墨尘一个人,难敌四手,他早晚都会下台。”
唐钰脑海蓦然浮现起景温言的模样,微皱眉:“现在的景温言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景温言了,待在阳城不久,就培养出了一笔势力,我只能说不愧是景家人,都秉持物尽其用。”
杨德揪紧眉头:“在顾小姐去淮山时,暗处保护她的人就是景温言从阳城带回来的那批,实力不低,各怀才能。”
特别是那个叫做墨云的男人,那可不是一夕间就能培养出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