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垂首不语,杨德眼底闪过丝无奈:“景温言这人看似年纪轻轻,实际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况且,他对景家抱有责任,即便对景墨尘不满,也绝不会与总裁联手,扳倒景墨尘这个主持大局的人。”
唐钰仰头看着头顶光晕,他并非没想过铲除景温言,但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唯一能保护顾笙涵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景墨尘说过,暴露弱点不是好事,顾笙涵是他的弱点,也是他唐钰的弱点。
如果真到将顾笙涵当做威胁他的筹码那个地步,他或许会选择妥协。
但,他并不想走到那地步,所以,景温言这个人,必须留着。
杨德从小跟在唐钰身边,又岂会猜不到他在忌惮什么。
杨德抿紧唇,想起杨箕说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顾笙涵就是个麻烦,能拿他牵制景墨尘的同时,也能绊倒唐钰。
她必死无疑。
阴狠还未到眼底,唐钰倏地抬头,那眸底升起的森冷强势的将杨德心思敲碎个干干净净。
杨德猛然惊醒,身子狠狠一震。
“杨德,你该知道,我不喜欢有人擅作主张,更不喜欢有人忤逆我的决定。”
“可是总裁。”
唐钰面色一沉,杨德再有不甘,也不敢再多嘴。
唐钰挥手:“打消铲除景温言的念头,也不要想着去对顾笙涵做什么,一旦被我发现,后果你很清楚!”
杨德艰难的咽下口唾沫,嘴唇一颤:“是!”
“下去!”
杨德立马转身就离开了书房,很快门再次被敲响,唐钰冷声道:“进来。”
唐倾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大哥,你还没休息。”
见是唐倾,唐钰敛下眸中冷色嗯了声:“你怎么还不睡?”
“听到动静,所以过来看看,见杨德脸色不好,难道是说错了话,得罪了大哥?”
唐钰淡然摇头:“并没有,你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刚回国,必然很累。”
“比起休息,我更好奇大哥神神秘秘的都做了些什么。”
唐钰瞳孔一眯,唐倾扬手:“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单纯好奇。”
唐钰做的事,作为老一辈的唐隧又岂会不知道,只是不想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