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倾就不一样了,他很好奇,景氏出事,是否与唐钰有关。
唐钰淡声道:“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我不想同你多说什么。”
唐倾薄唇一抿,跟在唐钰身后出了书房,漫步走进盛满鲜花的后花园。
夜晚空气新鲜无比,但凛冽寒风也同样无情。
唐钰拢了拢外套,仰头看着头顶星辰,哑声道:“阿倾,你该知道,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
唐倾脚步微顿,一脸无所谓:“你或许想多了,我并没想阻止你的意思,就想问一下,你对顾笙涵是何态度。”
“与她无关。”
唐倾微皱眉:“可她就是你的弱点,敌人能够轻易拿捏住你,你该重视起来,否则我担心你将来会毁在他手里。”
“那你认为,我是那般易心软的人吗?”
唐倾不可置否:“当然不是。”
他对唐钰十分了解,看似清冷有礼,实则冷酷如冰。
唐钰回眸看着唐倾:“既然知晓,就少说几句。”
“我只是担心你。”
“不必。”
清晨。
时间看似很慢很慢,但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夜又一夜。
光线透过窗帘打在白皙肌肤上,顾笙涵睫羽颤了颤便睁开了眼。
并没赖床,快速起身洗漱了番便下了楼。
虽说药没吃几天,但效果显然很好,至少能自理生活。
“小姐。”
顾笙涵嗯了声,她依旧住在唐钰当初为她安排的别墅。
并没搬走,毕竟这座别墅的钱,是从顾氏财务拿出来的,也就意味着,是她自己名下的房产。
住的时间长了会有种依赖感与安全感,她也并不想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