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涵颤抖着唇,疾步走向了大门口:“老爷子,对不起,笙涵本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叫醒你的,可是我。”
唐隧抬手一止,周身气势不知不觉中就将顾笙涵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先说说,你来找我有何事。”
“景墨尘去了棉田!”
剪断几字,唐隧便将里面的弯弯绕绕猜测得清清楚楚。
唐隧抬头对上顾笙涵含满焦急的眼,口气淡然的可怕。
“顾笙涵,在你来找我之前,你就该知道,我是唐家人,更是唐钰的爷爷!”
话音一落,顾笙涵脸色都白了分。
唐隧微闭上眼:“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请求的?与其请求我,你不如请求老天,祈求它保佑景墨尘平安无事。”
“老爷子!”
唐隧眸光微沉:“话已至此,无需再多说。”
顾笙涵艰难的咽下口唾沫,声线暗哑得可怕。
“可是,景墨尘是景家继承人,他一旦出事,整个景家,整个都城,又会迎接什么?”
“那就跟唐家无关了,当初的事,总归需要一个了结。”
提及当初,在场几乎每个人都察觉到了言语间的怨气,顾笙涵嘴皮子一颤:“我明白,但要解决以前的事,还有其他办法,不是非得,弄得个你死我伤。”
顾笙涵激动又无力,心口产生着两种情绪,压制着她,脊背都弯曲了一分。
可不管她说什么,唐隧面色都没一点变化。
“回去吧。”
“老爷子!”
唐隧淡扫了周围一眼,便拍了拍秦如双的手背,秦如双回过神后,对着顾笙涵露出了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