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了房中之后便狠狠的将桌上的茶杯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声。
一屋子的奴婢立刻跪了一地,都诚惶诚恐的私底下面面相觑,太子这是怎么了?祈祷千万不要牵连她们。
太子殿下心情好的时候对她们还不错,但是她们服侍太子殿下这么久,多多少少也是听太子身边的人说过的。
太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身边的婢女没少遭殃,他也没少去折磨婢女们。
被太子殿下折磨死的婢女也不在少数,她们近来伺候太子以来是第一次见太子发这么大的火,于是人人都害怕的在轻轻颤抖。
北唐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方才他在回来的路上细细的想了一下,越想越气。
北唐祎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不想帮他。
他一个闲散王爷,能看出什么南北的异动?南北这么多年以来都相安无事的相处,北境对他们俯首称臣,哪里有什么异动?
分明就是他的推脱之词!
简直就是可恶至极,要不是现在还需要他的相帮,他一定好好收拾这个不识好歹的祎王!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遣散了这些婢女,看着就烦!
婢女们总算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的退下,有了连礼都忘了行。
这一夜,太子睡的不甚安稳,萧笙月和北唐祎却是一夜好梦。
第二次清晨,太子上朝去,竟然在朝堂上听到了北境发兵的消息!
这下太子倒是真的吃惊了,北唐祎说的竟是真的?北境这群狼子野心的东西!什么时候起兵不好,偏生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起兵。
他心事重重的下了朝,匆匆向祎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