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看起来很不舒服。
李酥酥没有血色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的冰冷的笑容。“上官少,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留出来的血不会倒流。心里的伤疤也永远不会好。”
男人收回了手,低着头,看着地板上。她恨他,恨他害死了她和江启明的孩子。江启明到底那里好了,值得她冒着生命风险!
正当李酥酥以为上官景天无话可说,离开时,手腕被人扣住。她张开口,还没等她说话,一阵眩晕,背部传来剧烈的震痛。
她疼地皱缩着五官,发出一声痛吟,僵硬地挺了一下背,确定自己的脊梁还没有断。
“李酥酥,你太犯贱了。和情夫的孩子都冒死留下来!你还是不是一个女人,懂不懂羞耻啊!”上官景天恨恨地咬着牙,声音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呵,你都知道了。”她冒死留下孩子,最终还是保不住。
“笑?你还笑!我看你连做人的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上官景天用力地踹了一脚,白色的墙上多了一个鞋子印。他转过身,抓一下头发,叉着腰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上官景天,李酥酥有没有尊严你管不着。因为,上官景天是江映雪的上官景天,李酥酥是邓凯伦的李酥酥。你因为我的事大发雷霆,该不会是你爱上我了吧?”
上官景天转过身来,女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熟悉的脸上陌生地神情,他已经看不懂了。呵!笑话,他,上官景天爱上谁都可能,唯独不会爱上一个背叛婚姻**的李酥酥。上官景天把之前莫名的情愫,全都归于讨厌憎恨李酥酥,看不得李酥酥过的比他好。
他走上前,直到他的鞋尖抵到李酥酥鞋子。微微侧着头,两人之前的距离只有1厘米。男人温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脸上。
李酥酥不示弱,眼睛眨都不眨,看着他要搞什么名堂,心脏不受控制,紧张地砰砰砰地跳。
“耳朵红的像西红柿一样,害羞啊?”上官景天轻笑一声。
李酥酥推开他,怨恨地盯他一眼。
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心跳很不正常,她胸口剧烈地上下浮动,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呼吸不畅。
“你的身体远远比你的嘴老实。”他修长的食指,滑了一下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