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齐,你别以为我会碍着秦羽不敢动你。”秦雄的声音中气十足,还带着当初军中的威严。
“老爷子,你怪我和秦羽结婚,还在外面与齐莉厮混,可你为什么不看看你女儿和你好儿子!”
秦雄显然料到上官天齐会说什么,他急忙打断:“你闭嘴!”
上官天齐一向在秦雄面前有些懦弱,但此刻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怒吼道:“你害死了齐莉,她不过是想和我在一起罢了,你却害死了她,可你自己女儿和儿子,违背纲常,行那乱.伦的事情,还生下孽子,如今我还要帮忙养着。”
“你有什么立场,害死齐莉,啊,老爷子?”
随即上官景天只听见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或许是秦雄心脏病犯了,又或是自己父亲动手了。
他皱了皱眉,秦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听见没,别跟你母亲一样糊涂,看**相,上官景天,你也应该教教你的儿子,让他也明白一点,不要这么糊涂。”
上官景天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要送你一份礼物。”秦临说完,挂断电话,又发了一封邮件过来。
赫然是一份,亲子血缘检验报告书。
绑架李肃,要走他DNA的人,是秦临。
“幼稚。”谢风眠简单地评价了李酥酥刚才的行为,随后拿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又恢复了盯电脑的状态,只是这一次把眼睛合上了。
谢风眠的种种行为,让李酥酥觉得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在给李酥酥的感觉上像极了上官景天,陌生的是,他是谢风眠,不是上官景天。
一想到上官景天,李酥酥心中便想起自己与母亲在厨房,关于李肃的谈话,本来打算回S市的路上就告诉上官景天的,但上官景天脸色明显不好,而后把她送到公馆后又匆匆离去。
她根本来不及开这个口,就已经在上飞往S市的飞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