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事,又没办法在电话里说清楚,她只好想着等出差结束后,回去就赶紧把这件事给上官景天说了,不然憋在心中一天,那股不详的预感便会时时刻刻缠着她。
B市很快就到了,作为首都,自然与经济中心的S市同样繁华,李酥酥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从前来也不是因为好事来的,所以当她再次踏上B市的土地时,还是像新旅客那样,深深呼吸了一口。
不深呼吸还好,一深呼吸,李酥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拉扯一样痛,她急忙拱起身体,一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疼痛令她连呼吸都不敢。
“你怎么了?”谢风眠见李酥酥站在原地捂住心脏位置,急忙走上前,虽然声音还是冷冷的,但语气稍微柔和了些。
李酥酥没有说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没事,突然心悸了一下。”她敷衍道,心中却升起极为不详的预感,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出事了,而且出大事了。
她想也想便给家里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不得不重复拨打着,直到李酥酥都打算订N市的机票了,电话终于接起来了。
“酥酥,刚刚小上官把李肃带走了。”
李母的声音有些着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问小上官,他什么都不说,黑着一张脸。”
李酥酥愣在了原地,只好先安抚自己的母亲:“没事没事,我出差呢,妈,我们两个闹一闹就好了。”
李母这才放心的挂断电话,李酥酥又赶紧拨上官景天的电话。
却得到一次又一次,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B市接送的人已经到机场门口了,李酥酥没办法,只好忍下心中的不安,和谢风眠上了车。
“出了什么事?”谢风眠礼貌地问道,本来这类员工的事,只要是私事他从来不过问,可今天不知道哪来的好奇心,他突然开了口。
“没事,应该,没事。”李酥酥也不知道在安慰自己还是回答谢风眠,她此刻心中颇乱,明明心里已经猜出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却还是不愿意面对。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会出什么纰漏,知道李肃和上官景天关系的人,也绝对不会告诉上官景天这件事,而上官景天就算自己去查,也查不出这件事,毕竟李肃的年龄也改过,瑞士李黎世的出生证明,也是李酥酥托人造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