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姑娘是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但恳请姑娘在这几日能够笑颜常开,至少让公子也能开心一段时日······”
“香儿。”江浣瑶淡淡地打断她,“你可知你家公子叫你来是认我做主?即便做不了多久,我也是你唯一的主子,既来便应该把慕容千秋忘了,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江浣瑶转身冷然看着她。
“奴婢知错!”香儿大惊,连忙跪在地上,“姑娘正是奴婢的唯一主子,是奴婢造次,恳请姑娘原谅。”
“如何原谅?欺上之罪,若你们公子知道,该如何惩罚?”一听这话,香儿顿时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浣瑶牢牢地盯住她,直到香儿浑身僵硬,这才平静道:“罢,你起来。”
香儿畏畏缩缩地站起来,经今天一事,她怕是再不敢对江浣瑶抱有他心,即便江浣瑶看着好欺负,她也断不敢胡思乱想。
早膳清淡,江浣瑶喝了一口粥,突然见不远处放着一把长长的东西,闪着她的眼,便抬头示意道:“那是什么?”
香儿上前为她取过来,“这是公子昨晚送与姑娘的剑,姑娘还未看过呢。”
剑一定是好剑,单看剑鞘,纹路华丽襄着银丝,江浣瑶一时好奇拔剑而出,只见一道亮光闪过,此剑之薄透可用蝉翼来形容。
剑刃落发即断,一定削铁如泥,怪不得慕容千秋昨晚说她会喜欢,这次送的东西倒是有水准。
饭后正巧慕容千秋赶过来,瞧到江浣瑶爱不释手的模样,便提意比试一番。
江浣瑶自然应答,比试途中神采飞扬,飘起的发丝都带着轻盈灵动,慕容千秋看得心生欢喜,便道:“只要瑶儿想来,我便随时奉陪比试。”
江浣瑶虽然嘴上不说话,心里却高兴,以至于眼睛里流光溢彩,直叫慕容千秋看得浅笑不止,因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
有了慕容千秋应承,江浣瑶毫不客气,时时找他比试,虽然依旧过不了几招,却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正巧一中午过去,两人一时不察,没能吃饭,虽然后厨有饭菜侯着,慕容千秋却要亲自动手,为江浣瑶做吃食。
他用新鲜采摘的桂花做了桂花糕,做好之后摆上桌,轻声说道:“我知你小时最爱吃桂花糕,来尝尝罢。”
江浣瑶不动声色想了一圈,捻起一个桂花糕咬了一口,咽下后未置一词,直接将剩下的赏给香儿。
香儿诚惶诚恐,慕容千秋倒是不生气,只看着江浣瑶淡淡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