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直白不掩饰,总将江浣瑶看得头皮发麻。
在慕容府过日子时常想着外界,总觉得外界已经寻她到人仰马翻,事实也正是如此。
上官谨和李木飞赶到东山坡时,派了众人也未寻到江浣瑶影子,只在一个山洞中看到了两具男尸。
洞中打斗痕迹不明显,也没有江浣瑶的痕迹,怕是江浣瑶自己寻到了什么法子,逃了出去。
她形只单影一个,又是在这杂乱的山中,唯恐叫野兽伤了,上官谨担心,便和李木飞寻到一个上山砍柴的老伯,叫他领着去了野兽聚集的地方。
上官谨也不知道内心所想,只是有一种感触,直觉上必须去一次野兽聚集地,或许那里有江浣瑶的痕迹也说不定。
老伯年老,走走停停,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到了一片杂林里,老伯指了指前方叫他们直直走,自己却是不愿意带路了。
上官谨谢过老人家,给了他一笔银钱,便领着众人赶过去。
一路上渐渐出现了血迹,其中竟一根断指在路中央,上官谨渐渐直觉不妙,走到地方时,抬眼仔细一看,一眼便瞧见了一个帕子。
他几乎飞奔而至,拿起帕子紧紧握在手心。
那帕子在角上绣了个字,显而易见,正是江浣瑶的帕子。
联合这一路所见之景,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江浣瑶恐怕已遭遇不测。
上官谨痛不欲生,心里反驳自己,深处又叫自己认命,一时心脏纠缠不休,“砰砰”直跳,几乎叫他昏厥过去。
他这一生从未想争过什么,他正在争取的一定是原本就属于他的。
而江浣瑶是个例外,她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偏巧又在他的谋略之内,但是他从未想过利用,这是他唯一想要得到的人儿,难道老天就这般狠心?见不得他的好,要让他终其一生活在痛苦和复仇之中?
老天何其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