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谨的眼眸通红,攥着帕子半跪在地上,旁人一概不敢上前,看着上官谨的背影透着深深的孤寂。
上官谨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他只觉得他的瑶儿还在,眼前尽是两人欢笑的场景,他与瑶儿那般恩爱,瑶儿怎忍心先他一步而去?!
虽没有发过海誓山盟,但两人心照不宣,是要在一起白头到老的,如今瑶儿早去,他也要追随而去吗?
上官谨的眼里逐渐出现了迷茫,运筹帷幄二十几年的男人终于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吗?
上官谨浑身颤抖,李木飞一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臂,“······你不能!······”
李木飞说了什么,上官谨也听不到,如今除了江浣瑶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什么也不想要了。
上官谨的痛不欲生,江浣瑶似有感悟,她头一次午睡,这便在噩梦中惊醒,她看到了上官谨,那般绝望的模样,痛苦到她也跟着落泪,但是慕容千秋突然出现,生生拆散两人,叫江浣瑶一身冷汗地惊醒,眼里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下。
她很想念上官谨,尤其是现在,此刻,她抑制不住那股冲动,因为上官谨很痛苦。
江浣瑶连忙穿鞋下床,急匆匆地赶去找慕容千秋。
这是自入府来第一次主动找慕容千秋,他欢喜的不像话,连忙招待江浣瑶坐下。
江浣瑶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两人近日不断比武,关系渐好,江浣瑶偶尔赢了一招半式也能对他小小,现在却面带冷色,比初来时犹过之而无不及。
慕容千秋眼里的笑意渐渐淡去,唇角的笑意却不变,“瑶儿在这里不开心吗?是我哪里招待不周?”
“根本不是这些问题!”江浣瑶躁动地打断他,“我就是不想待在这里,即使你给我吃山珍海味对我也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慕容千秋唇角的笑意也完全隐没,看着江浣瑶的眼神再不复温暖,“你心里有人,不愿待在此处?”
“没错,”江浣瑶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念他念的快要发疯,一刻不见就内心绞痛,这几日待在你这里其实得了相思,见不到他就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