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泽看了她一眼,又道:“朕今日宣你进宫,便是怕你多想,才宣你进宫当面说与你听。只是现在宫中耳目众多,朕对外便说今日宣你进宫便是要让你学学南国的礼仪规矩,是来听训的……”
花一落猛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陛下这番苦心都是为了我好。”
冷云泽:“……”
待她消失在了视野中,冷云泽面上的笑意才渐渐淡去。
沉沉的暮色中,只听他低低的道:“落落,朕希望你是真心的,不然……”
第二天,众贵女进宫陈礼,听说仪式非常浓重。
花浅浅身为将军府的庶女,本就没什么仪式,更何况花一落也不待见她,所以花一落只让人备了几箱子金银财宝和着一顶轿子便将人打发出去了。
同宁千千满城锣鼓相比,花浅浅就像是个笑话。
在花浅浅进宫的第三天,花浅浅便开始发难了。
此时的花浅浅也是宫中的贵人了,简称花贵人,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花浅浅在身份上便是皇亲国戚了。
花浅浅宣她进宫她按道理她是不能不去的,可惜花一落一向不讲道理,直接叫人将来宣她进宫的女官皮青脸肿的打出去了。
在花一落把人打出去的第二天,宁千千的女官便来了。
宁千千现在是南国贵妃,她自然不能像对待花浅浅那般随意打人。
毕竟现在就连冷云泽都得倚靠宁家的势力,她现在就更惹不起宁千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