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很用力,然而,被咬的人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不仅没有阻止她、推开她,甚至还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先生……”司机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却被湛修寒抬手制止了。
明溪终于咬不动了,松开了嘴。
然而,当她的目光在他的手腕上聚集的一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个血肉模糊、还沾着唾液的牙印真的是她咬的吗?
他为什么不躲开?!
她抬头,目光震惊地看着他。
后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要是喜欢,以后每天都让你咬。”
“你就是疯子!”明溪吼完这句话以后便呆呆地看着他,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哭了。
“我只对你疯……”湛修寒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动作温柔地吻掉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婚礼你都给我破坏了,还什么大喜的日子!”
“要不我赔你一个?”
明溪低着头没有理他。
经历刚才的疯狂之后她整个人再次冷静了下来,明家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月姨又去了哪儿?湛修寒刚才那句“明月不可能带人来救她”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的婚礼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吗?
明溪神色千变万化,最终艰难地开口:“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湛修寒目光深幽地望着她。
明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怕你接受不了……”
“湛修寒,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呵……”湛修寒低笑了两声,“那你知道你月姨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哪儿?”
湛修寒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嘴里缓缓吐出了两个字。“湛家。”
“!!”
明溪整个人愣在原地。随即难以置信地摇起了头,“不会的,月姨刚刚还在我的婚礼现场的,她怎么会在湛家呢?而且,她去湛家干什么……”
明溪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但愿,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她提前离开了,现在应该正在赶往湛家的路上。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明家百分之八十的兵力早在婚礼开始的时候便过去了。不然你以为你的婚礼上就那么一点人?调虎离山懂吗?”
“别说了……”明溪艰难地说道。
“这还是要感谢你,当初要不是你将湛家的方位透露给他们,他们现在只怕像一群无头苍蝇,连湛家在哪儿都不知道。”
湛修寒握住她的双手,强迫她直视他的目光。
“湛修寒曾经害得明家覆灭,而今天明家就要害得湛家覆灭。你那位月姨,筹划了那么多年的大业,终于要在今天视线了。”
“你可是帮了她大忙。你从头到尾你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你的婚礼更是一个幌子……”
湛修寒的最后一句话让明溪的脸蛋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