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见无双的表情忽明忽暗,不由有些担忧:“姑娘,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走吧。”无双凝眉思索,这里的事情她必须告诉玄禅子。
两人关好门,离开了此处。
――――――――――――――瑞雪兆丰年,这话不管是真是假,总之这场大雪令大半个坞石国沸腾了,尤其是小孩子,一脚下去,积雪漫过了小腿那么高,这种天气又不能在外头干活,所以茶馆酒楼里,坐满了闲人。令他们津津乐道的无非是一些不知哪里传出来的八卦新闻以及皇族贵胄的秘辛。
国师府里,常无涯与百里迟两人坐在廊沿下,各自穿着皮裘,饮酒,赏雪。
“你这国师府里未免单调了一些。”百里迟拿过炉子上的温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遂递给常无涯,常无涯照做后,又将酒壶放好。
常无涯反问:“难道要像你府里那样种花种树,披红挂绿才不是单调?”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难道不考虑考虑娶个美娇娘?”百里迟眼尾翘了翘。
“你还不是一样?这种好事还是让给你吧。”常无涯面无表情。
“我你还不知道吗?襄宜才是我毕生所求,其他的女人,都是过眼云烟。”百里迟优雅地吹了吹手里的酒杯,这酒还有些烫嘴。
“那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泽流国。”常无涯盯着漫天飞雪入了神。
“跟你一样呗。”百里迟发笑。
“哪里就一样?我压根没去过泽流国。”常无涯嗤笑。
“我是为情所伤,你是为情所累,跟你说话真是费脑子。”百里迟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陶潜这话真是百无禁忌,万般适用。”常无涯淡然一笑。
“这可是你的看法,不代表我的。我是一根筋到底,不管过去将来。”百里迟忙着辩驳。
“那我怎么没见你有任何行动?再迟,恐怕襄宜就要嫁给旁人了。”常无涯转过头认真说道。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伤人着呢。”百里迟最受不了常无涯这种朦胧感十足,杀伤力一流的目光。
常无涯起身,杯中酒水一口没碰,有些事,越喝越清醒。
“听说苍琰最近往返于太子府和鸡头山之间,是不是有点不正常?”百里迟说完,一口喝了整杯酒。
“嗯,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常无涯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你就没有一点点好奇?”百里迟疑惑道。
“他的事,我没有兴趣。”常无涯道。
“我昨日见过舒窈,她也去了那里,而且,是走着回来的。”百里迟夸张地做了个动作。
“哦?这倒不像她的作风。”常无涯坐下,等着百里迟的下文。
“我也奇怪,她明明是坐着马车去的,怎么弄得这么狼狈?”百里迟神秘地凑近常无涯,低声说道。
“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常无涯知道他在卖关子,就是不称他的意。
“唉,其实我也好奇,本来想问你,结果你也不知道。”百里迟坐回原位,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你实在好奇就自己去看看,我就不奉陪了。”常无涯说着,又起身来,径直走了。
“莫名其妙。”百里迟自言自语,也起身来,顾不得大雪拂面,离开了国师府。
而在皇城中,牛翠花的寝宫里,琬琰依着昨日跟苍琰的气话,主动要求牛翠花把她嫁给凌恒。
“琰儿,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不可因一时怄气做了错误的选择。”牛翠花强压着愤怒,淡淡说道。
“那母亲觉得琰儿应该嫁给谁?”琬琰冷笑,他们都想掌控她和她的婚姻,她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