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欧阳霏赶紧捂住自己的脸,难道要以眼还眼?
“自残或者用一个秘密做交换。”
“我选后面那个,是不是什么秘密都可以?”欧阳霏绞尽脑汁,“我……我以为我得艾滋病的时候,其实我很害怕?这个秘密行吗?”她赶紧继续道:“当我得知我被骗了,其实,我就是得了慢性荨麻疹之后,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娘,行吗?”
陆脩远不觉垂下眸子,那段日子,欧阳霏一个人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欧阳霏也低下了头,“医生说了,有钱也救不活。”其实,她更怕说出来之后,陆脩远会向避瘟神一样远远地躲开她。
“哪来的庸医?”陆脩远根本把这茬给忘了,明天他就要去找那个医生算账,都是因为他,才让他们白白错过了三年的大好光阴。
欧阳霏浅笑着,尽是无奈,“已经找不到了,这就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陆脩远蹙眉,“你去找过他?”
“嗯,回来之后就去过,有人说他早辞职了,在我们拿到结果后不久。”
陆脩远转过欧阳霏,“你不觉得这有问题吗?”
“那又怎样,他学艺不精也已经辞职了,不会伤害到更多的人。”
“傻呀你!”陆脩远焦急又懊恼,他应该早点问。
欧阳霏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他是故意……”这么一说,那个医生的反常好像就都能解释通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他呀。”
陆脩远掏出手机,此事已经刻不容缓。
趁着陆脩远打电话的时间,欧阳霏在草地上来回地踱着步子,仔细回忆着三年前在人民医院的那一场景。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陆脩远挂了电话,看见欧阳霏背对着公路,赶紧把她拉过来,“上车。”
欧阳霏乖巧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停下,“你让我上我就上,我偏不!”
陆脩远瞥了她一样,猛地一下将她扛在肩上,怎么下去的就再怎么上来。
“喂,你放开我!”欧阳霏来回乱蹬,陆脩远的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草地湿滑,被欧阳霏一挣,两个人一起摔倒了。
这不是家里,有地毯,沙石上摔一跤很疼,特别是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陆脩远后悔了,推开欧阳霏,快步朝面包车走去。
欧阳霏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陆脩远,这男人又要撇下她走了?
“喂!”
陆脩远匀速前进。
“陆脩远。”
陆脩远匀速前进。
“陆脩远,你王八蛋!”
陆脩远的脚步稍稍停了一下,继续匀速前进。
欧阳霏哭了,虽然摔在陆脩远身上,可她也很疼啊,而且是全身都疼,加上太阳已经不见了,刚来的希望又跑了,她也害怕呀。
“呜呜呜……陆脩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