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相扣(2)(2 / 2)

仍是抬眉冷瞧,“朕不想承儿有一个心狠手辣的母亲……”

“臣妾究竟做了什么,竟然得了皇上如此贬谪?”

“贵妃敢对苍天表誓,许皇后之死与你无关吗?”

兰贵妃的身子摇摇欲坠,皇上真的知道了,但即便是如此,她也绝不承认……

深深吸了一口气,兰贵妃站了起来,瞧着公孙钊,倒是十分冷静的说道:“皇上完全是误会臣妾了,臣妾只是偶然间听到了齐王要加害的皇后的消息,自己则是万万不敢的……”

公孙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冷冷地瞧着兰贵妃,“为何不上报?”

“齐王以承儿的性命相要挟,臣妾自是不敢自作主张……”

楚楚可怜间,梨花带雨中,自是悲切纷纷……

公孙钊却也是不再多问,径直起了身,准备离去……

兰贵妃扑上前去,顾不上尊卑,拉住了公孙钊的衣角,凄然说道:“皇上……求皇上将承儿还给臣妾吧……臣妾就只有他了……”

她没有帝王宠,没有帝王爱,便只剩下了公孙承,如今,公孙钊要把公孙承送走,她便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皇子早晚要去南苑,贵妃还是想开点吧……”

没有理会她的求情,也不表明态度,信与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抱走了承儿,她失去了她唯一的依靠……

没有处罚,亦是没有说将她打入冷宫,可兰贵妃仍是像受了重刑一般,眼神空洞,再不复当初那昂扬骄傲的模样了……

公孙钊很是想处死她,可念及会打草惊蛇,于是便放了手,且由兰贵妃再多活几日吧!

公孙冏在这个时候却是在秘密商量着要事!一番谈定,眼神微瞥,瞄见了侯在厅外的小厮,眉梢微扬,“药可煎好了?”

“回王爷,已经煎好了……”

起身拢袖,目光阴沉却又淡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便只能冒险而行了……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阴暗的牢房,柳怡柔侧身倚着,似睡非睡,却是异常的平静……

“臣参见太后娘娘……”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柳怡柔睁开了眼睛,瞧着立在她面前的公孙冏,抿唇轻笑:“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

齐王捏了捏袖口那绣着灵蛇纹的华服,淡然一笑,“臣奉旨前来,还请娘娘配合……”

眉梢微皱,眼神凌厉的瞧向了公孙冏,“齐王是何意?”

“皇上有旨,娘娘身份尊贵,但胎儿却是留不得的……”

刺鼻微苦的味道传来,柳怡柔皱眉瞧去,公孙冏身后那小厮手中的托盘里,俨然放置着一碗汤药,不必再猜,这定是打胎的药……

“哀家要见皇上……”柳怡柔眼睛冷冷的瞪着公孙冏,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皇上此时怕是在忙着料理兰贵妃,没空来见娘娘,娘娘当即还是服了药的好,臣保证,只要娘娘服了药,臣一定将娘娘送回宫中……”

“哼……”柳怡柔嗤鼻冷哼……目光斜视公孙冏,“你妄想……”

“这可由不得娘娘了……”公孙冏挥了挥手,几名侍卫便围了上来,看样子,公孙冏是想强迫柳怡柔服药了……

下意识的用手护住小腹,可是,目光仍是冷冽的瞧着公孙冏,淡然一笑,“齐王你猜,皇上处理完兰贵妃,接下来会是谁?”

公孙冏瞳仁猛然放大,狠狠地瞪着柳怡柔,许久之后,竟是淡淡一笑,“皇上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语句模糊,可柳怡柔听起来竟是有些毛骨悚然,公孙冏的反心表露无疑了……

“那也要看齐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柳怡柔不紧不慢的说着,眼中仍是淡然自若,唇角浅笑,似是天下之事尽揽于胸!

“齐王觉得可有机会胜得过西北军?”

西北数十万大军,即便是他发动了政变,可这江山坐的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