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颙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了柳怡柔,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柳怡柔却是淡淡的笑了笑,“王爷聪慧,哀家确实不赞同对匈奴出兵……因为哀家知道,公孙乂的逼迫成为了此次的导火线……”
公孙颙即刻追问道:“那依娘娘之见,咱们该怎么做呢?”
柳怡柔为了弄清楚如今匈奴的局势,也为了了解更多赫连靖云的情况,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和公孙颙合作,“哀家拙见,希望王爷不要见笑……”
说着,她伸手,亲自将一直跪在地上的公孙颙扶了起来,站在了他的身旁,表明自己和他是一条战线的,亦是想公孙颙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公孙颙是个聪明人,心中当即明白了柳怡柔的立场,朝着她拱手施礼,“臣先代皇上谢过娘娘!”
柳怡柔笑了笑,“不过,哀家还是有一个条件的,希望王爷能够答应……”
“娘娘但说无妨!”公孙颙能猜出来,柳怡柔的条件定是要日后回匈奴!到那个时候,迎回了公孙钊,自己一边做着忠臣,一边享受着手握大权的快感,柳怡柔对他已经无用了,她要回匈奴那便回吧!
“哀家要回匈奴……”
果然是这个要求,公孙颙笑了笑,“若他日,能够击败公孙乂,迎回皇上,臣定亲自护送娘娘回匈奴……”
“口说无凭,希望王爷立下字约!”
柳怡柔指了指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公孙颙笑了笑,转身走向书桌,当着柳怡柔的面立下字据!
柳怡柔随即也写下了一封书信,递给公孙颙,然后说道:“你将此书信送至匈奴,交与靖云王子,届时,匈奴定不会向大晋出兵!”
公孙乂为了安抚匈奴,在自己已经窘困的情况下,又拿出金银,挑选美女,为的就是安抚匈奴,而今的柳怡柔不过是一封书信,便可与匈奴结下联盟,这生意倒是稳赚不赔!
“谢太后娘娘……”
公孙颙三叩首行礼,而后退出了长乐宫!柳怡柔脸上则是现出了久违的笑意,终于从公孙颙的口中得知了赫连靖云安全无恙的消息,她的这颗心,便放回了肚子里……
公孙颙拿了书信,按照和公孙颖和公孙越约好的地点,便匆匆出了宫……
二王早已经在等着他了,见他春风得意的来了,心中都是各自一喜,然后问道:“怎么样?她肯帮我们吗?”
公孙颙晃了晃手中的信,得意洋洋的笑道:“有本王在,一切搞定……”
公孙颖伸手便欲将书信抢夺过来,却被公孙颙洞悉到了他的动作,率先将信藏了起来,然后捏着嗓音,故意装作女声说道:“哎呀!王爷,你真是讨厌,这是哀家写给靖云王子的情信,王爷怎么能随便看呢?”
说着,还故意跺了跺脚,以示娇嗔!
公孙颖和公孙越在愣了片刻之后,立即捧腹大笑,公孙颙这个模样实在是太令人喷笑了!
待三人笑够闹够之后,公孙越问道:“时候也差不多了,咱们的信使也该出发了!”
三天之后,共挑出八名信使,怀中带着皇太后的情信,前往匈奴……
一路的策马奔腾,扬起尘土一片,八骑过去,在人们都在感叹,八匹骏马当真是养眼,却忽略了坐在马背上的八个男人……
如鹰隼一般的眼神,冷冽却又安静,睿智却又狠戾!
终于到了戎城,洛阳还是秋天的时候,西北已经进入了初冬,裹紧了身上的单衣,八人在客栈住了下来!
晚上在大厅用饭,酒肉上齐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小二,麻烦备些酒菜送到楼上来!”
回头瞧去,只见一名儒士站在楼梯间,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没有多言,只是低头用饭,等到小二备好了酒菜,一人站起,佯装酒醉走了过去,朝着小二撞了过去,几盘酒菜尽数打在了他的身上,小二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无比,连忙道歉,“客官对不起,对不起……”
老板看到之后,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径直上了楼,回了屋!
那天晚上,客栈里的所有人都睡得很熟,除了他们八个人!八个人分工明确,四个人前去暗杀,四个人前去把金银和美女带走……
于是,这个初冬的夜晚,公孙乂派去匈奴的使者不知不觉中便被调了个……
五日后,一行人到达燕京!
他们不再是公孙乂的使者了,而是公孙颙,公孙颖和公孙越共同遣派的使者!
赫连渊亲自接见了他们,使者先是奉上礼单,而后献上美女!环顾了一周之后,却是未瞧见赫连靖云,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见靖云王子?”
赫连渊的目光从礼单上转移到几人身上,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似乎是他们的首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问道:“你找靖云何事?”
“有故人托在下给王子捎了一封信,还需当面转交给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