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连靖云之所以暂时不和杜峰联系,便是想借此机会,瞧清他们二人的下一步动作,而杜峰仍是大晋的将军,他们二人谁也无法动他……
“玄冷明白了……”玄冷恍然大悟的神情让柳怡柔顿时放了心!
赫连靖云已经做好了长期角逐的准备,所以,在不明白赫连聪和赫连和的下一步动作之前,他不能轻易的将杜峰暴露出来……
“恩……你明白就好,王爷是不会不顾西北军的……”
三日后,玄冷按照计划,回西北……
就在江南阴雨连绵的时候,洛阳城在白雪纷飞中忙着给皇上庆祝生辰……
公孙越闲来无事,前去南苑瞧瞧公孙承!公孙承依旧乖巧,见到公孙越前来,满是希冀的眼神迎了上去,小小的个子,递给他了一杯茶,“东海王今日有空来看承儿了?”
公孙越笑着将茶盏接了过来,“过几日便是皇上的生辰,承儿,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公孙承没有想到,公孙越竟是这般快的将事情替他打理好,眼中闪动这感激,公孙承笑着说道:“王爷已经打点好了吗?”
“今日晚上,本王与皇上单独用膳,届时,你同本王一起去吧!”
公孙越瞧着公孙承那灿烂的小脸,摸了摸他的刘海,满是宠溺的笑了笑!
从南苑出来,公孙越站在甬道中,脸上满是纠结的表情,今晚之事,究竟要怎么做?
耳畔浮现着的是公孙承那纯净天真的笑脸,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对公孙越的感激和对公孙钊的期待,仔细想来,他还不过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是否不应该让他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可是,他是公孙钊唯一的一位皇子,只有公孙承才能带给他更多的权利!
这般纠结,这般思索,终是抵不过心中对权势的那狂热的追求,已经打定了的主意,只有对不起那个孩子了……
公孙钊像公孙承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继承了帝位,心思深沉,虽是幼年继位,又有柳怡柔辅佐,一时之间,在朝中也颇得人心,所以,在公孙越看来,现在的公孙钊更像是一头沉睡中的豹子,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一击……
公孙承一整日都是欢乐异常,好容易盼到了傍晚,公孙越的人前来南苑接他,问完了安,却是递给了他一个食盒,满脸赔笑的说道:“大皇子,我家王爷今晚临时有事,恐怕是无法去赴陛下的宴请了,但皇上的生辰礼物已经备好,劳烦大皇子帮忙呈送皇上……”
小厮眼角弯弯,却满是愧疚的看着公孙承,得知公孙越今晚无法参加宴请时,他的心中一阵慌乱,公孙越曾经说过,今晚是公孙钊单独宴请他,若是公孙越今晚无法去,那岂不是只剩下了公孙承和公孙钊二人……
公孙承有些慌乱的从侍从的手上接过食盒,垂下了头,怯弱的问道:“那今晚上岂不是只剩下了我与皇上共餐吗?”
侍从有些歉疚的说道:“王府中临时有事,王爷走不开,所以,贺礼之事只能劳烦大皇子了,况且,大皇子与皇上久未见面,父子间何不趁此机会多多交流……”
公孙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而是弯身进了暖轿!一路上,他的心情起伏不定,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心情去见公孙钊……
由于母亲的事情,公孙承似乎已经被公孙钊遗忘,对于公孙钊,公孙承只有敬畏之心!
等下了暖轿,守在宣明殿前的内侍见到他,有些惊诧,却仍是赶忙上前行礼,“参见大皇子……”
公孙承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父皇在吗?”
内侍回道:“奴才这就替大皇子通传……”
公孙承虽然不得宠,但他毕竟是公孙钊唯一的皇子,自从王皇后死于邺城之后,公孙钊虽是时常宠幸女子,却再无立妃之举……
所以,宫人们对待公孙承仍是恭恭敬敬……
“大皇子,皇上宣您觐见……”
公孙承愣了一下,连忙跟着内侍进殿……
“儿臣参见父皇……”
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有些颤抖,公孙承伏在地上行礼,不敢抬头!心却是咚咚的越跳越快!
公孙钊将批阅着的奏折放在一边,头也不抬的回道:“承儿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