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柔就这样被赫连靖云禁了足,整日的窝在家里,实在是无聊!想要逗逗茵茵玩儿,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茵茵的身影了,一问赫连靖云,这才知,自从茵茵认识了小书生之后,就经常去阿思雅那里,让书生教她识字……
赫连靖云见她在软榻之上翻来覆去的,估计是无聊至极了,所以,他提议说道:“不如,我们下棋吧?这样还对孩子有利……”
柳怡柔翻身坐了起来,摆了摆手,有些耍赖的说道:“才不和你下棋呢,都赢不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赫连靖云笑了笑,瞧了一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说道:“这雪已经下了一天了,都没有要停的趋势呢……”说着,他瞄了一眼柳怡柔,“今天还要赏雪吗?我陪着你……”
柳怡柔搂了搂怀里的小暖炉,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下的大了,外面太冷了,就不想出去了,你想去看?”
赫连靖云执起了手中的茶盏,笑着看向了她,说道:“你若不去,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
柳怡柔思索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暖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出去看看这下了一天的雪……”
这厢她正准备站起来,那边,小厮前来通报,丹朱来了……
柳怡柔诧异的看向了赫连靖云,满是不解!赫连靖云同样也还以她一个疑惑的眼光,可是二人却又不能怠慢皇后,赫连靖云急忙说道:“快请皇后娘娘到暖阁来……”
片刻之后,小厮领着丹朱进了暖阁,赫连靖云和柳怡柔急忙行礼,“皇后娘娘万安……”
丹朱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看起来也不好,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说道:“这是在宫外,都不必多礼!”而后她的目光看向了柳怡柔,说道:“本宫是在宫中有些无聊,特意前来找王妃说说话,找找乐子的……”
赫连靖云自然听出来了,丹朱这是找柳怡柔有事,他的眉梢又不自觉的便蹙了起来,他不愿柳怡柔再次卷入到后宫的纷争之中,可是丹朱,似乎很是信任柳怡柔,每每有事,都会来找她商量,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是祸……
“臣正好想起来了,昨晚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完……”
说着,他满心担忧的走了出去!
赫连靖云一离开,丹朱抓住了柳怡柔手,说道:“昨日里,你是不是碰上了大晋的摄政王?”
柳怡柔猛然一愣,却是问道:“昨天那个出宫的人是娘娘?”
丹朱摇了摇头,“不是我……我也是跟着她出来的……”
丹朱跟着的人,丹朱口中的她,只有一个人,便是靳月华……
“是靳皇后?她出宫做什么?”柳怡柔问出口之后便随即想到了,接着说道:“难道这事和公孙越有关……”
丹朱没有否认,却也没有直接承认,她岔开了话题,说道:“你可记得,当时皇上所立皇后时,同时立了靳准家的两个女儿为妃,又同时册封她们为皇后,她们二人并称为靳皇后!”
柳怡柔当然知道这件事,两个靳皇后,一个是靳月华,另一个是靳月华的亲生姐姐,靳月光!靳月光要比靳月华还漂亮,当时赫连聪喜欢靳月光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将天上的日月星辰都摘下来送她,而靳月光死后,赫连聪将对姐姐的喜欢转移到了妹妹的身上,独宠靳月华一人,如今的皇后虽有两人,但丹朱这个皇后,形同摆设……
可是柳怡柔却是有些不明白,明明正说着靳月华出宫的事情,却为何又扯到了靳月光的身上,而且,在宫中,靳月光是个禁忌的名字,赫连聪不准任何人提起,越是这样,越是标明,赫连聪忘不了那个曾经带给他耻辱的女人……
“娘娘如今说起了她,可是这件事与她有关?”
柳怡柔知道丹朱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靳月光,于是,便是试探性的问了问……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丹朱却是嗤鼻冷笑的说道:“他靳家的两个女儿占尽了后宫的荣宠,可她们都还不知足,真是贱人……”
柳怡柔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一项温柔如水的丹朱竟然会是这般的诋毁靳月光和靳月华,纵然是情敌,可是死者为大,这般诋毁,倒也是有些不妥的……
但她随即一想,当初靳月光的出事之后,朝廷为了遮丑,对外宣称靳月光乃是暴毙而亡!如今丹朱对靳家的两姐妹如此的成见之深,犹如噬骨的恨意,而她又不否认靳月华出宫是与公孙越有关,难道……
柳怡柔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赶走了这个想法,这种话,是万万不能乱说的,乱说,是要灭九族的……
丹朱见柳怡柔不吱声,抬眸瞥了她一眼,说道:“本宫今天就将事实的真相说与你听……”
“恩?”柳怡柔猛然抬起了眸子,瞧向了丹朱,“事实的真相?”她有些不解……
难道的事实的真相真的是靳月华与公孙越有私情,但是这样想来,公孙越这次来匈奴的目的便就模糊了,他是真的为了大晋而来亦或者是为了靳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