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打断了凤雅柔的话,“知道这香囊是哪里来的吗?这是白泽珏送来的!就连远在吴国的国师都知道本将的夫人怀孕了,偏偏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
柔儿啊柔儿,你连让我保护你的机会都不给,生生一个人抗住所有的苦难,你可知与你并肩前行的人是我?
见沈言面色还是气的涨红,凤雅柔温声细语跟他讲明缘由他也不听,她也别过头去不同他讲话。
沈言见凤雅柔漠然别过去的脸,更是气恼,他气的就是连白泽珏都知道凤雅柔怀孕的事,他却还傻乎乎的蒙在鼓里。
那香囊,是那妙公子从他身上夺走为白泽珏做伪装的,只是当时的他全然没有反抗的气力。
他难以想象凤雅柔是如何娇俏的对着伪装作他的白泽珏娇俏欣喜的说出她怀孕的事情。
她当时,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那人就是白泽珏?
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是为了自己好,不愿意让他空欢喜?
沈言心中五味杂陈,摆正她的脸,便道,“我沈言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你有没有将我当做你的夫君?还是,你对那白泽珏余情未了?”
沈言的话语一字一句皆像是箭一般直直射中凤雅柔的心,她注视着沈言责问的眼神。
“阿言,你是糊涂了?净说些胡话?你还是走吧,冷静些再来见我。”
凤雅柔也略微有些置气,委屈的别过脸就埋进被窝中,凤雅柔所做之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为了沈言着想。
却未曾想他这般看待自己,凤雅柔只听到房间里短促的呼吸声,随即就是沈言起身离去的声音。
衣裳拂倒了木凳,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那门关上的声响,就像是夹住了她的血肉一般疼痛。
红笺随即就进了屋,焦急的问道,“公主,将军他是怎么了?他好像很生气。”
凤雅柔转过身子,红笺将熬好的药放在桌上,正要将凤雅柔扶起喂药,却听见凤雅柔问道,“将军去了何处?”
红笺想了想,答道,“将军出了门骑上院子里的追风就出去了,貌似是城郊那边的方向。”
凤雅柔心下一惊,方才沈言说那香囊是白泽珏送来的,里面又有滑胎药,应当是对这将军府中的情势一清二楚。
想必白泽珏一行人贼心不死,已经追来了天圣皇城,沈言这般负气出走,不就是正中白泽珏的下怀?
凤雅柔掀开被子就要起身,红笺阻拦不住,皱眉问道,“公主这是要去何处?”
凤雅柔快速的将衣裳穿好,随手带上了孟湘云给她的新制好的药丸,匆匆出了门。
红笺追了上去,“公主,你才刚刚醒过来,不能这般折腾啊。”
只见凤雅柔上了马车,对红笺说道,“我去寻将军,去去就回,你且在此等候。”
说完便让车夫快马加鞭扬长而去,红笺不知如何是好,凤雅柔的身手,红笺自然是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