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公主的身子虚弱,实在是大意不得,她急忙去问孟湘云,孟湘云皱眉道,“刚醒就走了?”
孟湘云啧啧道,“这夫妻二人真让人不省心。”见红笺担忧的神色,孟湘云安抚她道,“你家公主的身还没到糟透了的地步,出门一趟不碍事的。”
孟湘云自然是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喝了一口茶,调笑道,“你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皱眉,跟个老妈子似的,无趣!无趣!”
红笺看她一眼,狠狠地踩了她一脚,飞快的便跑走了,孟湘云在帝红菱床前坐着疼的眯着眼睛。
帝红菱已经醒了过来,虚弱的不能言语,倒是能自己吃饭,这倒让孟湘云省了心不用日日喂她喝粥。
只见帝红菱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望着帷幔,依然没有了半分生气,孟湘云放下茶杯道,“小爷我只救想活命的人,你这般模样,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是无能为力,你皇兄已经为你去求药,想活命还是想死,你自己思量。”
说罢,孟湘云转身去了药房,想她堂堂神医公子,求着她治病的人数不胜数,竟然在这将军府中整日守着一个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之人。
若是放在平日里,孟湘云早就甩袖离去,论脾气,还没人大的过她的古怪,可如今,却是隐隐期盼着什么,奋力想要将那红衣女子救活。
凤雅柔沿途一路不断的让车夫快点,朝着城郊那条路走,不一会儿便出了城门,越走越偏僻。
逐渐没有了人烟,她也不知沈言一气之下会去哪里,可她毫无头绪只能往这个方向去寻。
忽然之间,马车重重的颠簸了一下,停在路边,车夫下车一看,是一块大石头挡了道。
车轱辘卡在中间动弹不得,凤雅柔也跟着下了马车,环顾四周,这荒郊野岭的,沈言没有找着,车倒是坏了。
凤雅柔问道,“这车还能走吗?”
那车夫正躬身看车轱辘,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忽然之间怒目圆睁,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地而亡。
凤雅柔看见他的后背插了一根箭,像是淬了毒,伤口处流出来的血乌黑,凤雅柔急忙掩身于树林之后。
凤眸死死的望着前方那片茂盛的树林,这里地势空旷,若是没了这马车的遮挡,怕是有些难脱身。
若是在平时,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可是如今身体虚弱,怀着孩儿,若是大动干戈,凤雅柔心中也是有所顾忌。
正在思忖之际,四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将凤雅柔团团围住,凤雅柔浑身凌冽肃杀之气蔓延。
心中却是揣揣不安,今时今日,凤雅柔是打不过他们的,拳脚只见皆有收敛,恐伤及孩儿。
最终双拳难敌四手,凤雅柔被掳走,行动间,凤雅柔看见几人身上皆戴着一块眼熟的令牌。
他们,是白泽珏的人,好巧不巧,就被自己碰上了,那么沈言呢,此刻是否安全,白泽珏心思缜密,若是偷袭,沈言可能招架不住他的阴招。
凤雅柔正想着,那群人便将凤雅柔塞进马车里,手脚捆绑在马车内的梁柱上,几人伪装成车夫坐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