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姬如繁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恍惚觉得若不能尽早解决眼前的事情,只怕太子的头衔他是保不住了。
姬如繁听了段南山的劝慰渐渐收起面上的怒意,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申屠琅,缓缓开口:“如今父皇下了这命令,只怕是要褫夺本宫太子之位,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一旁的申屠琅闻言,伸出手朝着他拱手道:“唯今之计,还得太子修书一封私下里递给西辽皇帝,让他收兵。”
“你的意思让本太子去求他?”冷酷的双眸扫过申屠琅,他这哪里是帮自己,分明是在害自己丢了颜面,他可是一朝太子。
“南山,你可有什么好对策没有?”姬如繁不想再理会申屠琅,看向段南山。
然而段南山哪里懂得这些,他不过是会武罢了,然而,此时此刻,却劝道:“太子,不如听听申屠公子详细说说他的计策,再做决定不迟?”
他虽然智谋不及申屠琅,但却明白一个道理。
一室同仇敌忾,一室团结一致。
姬如繁不耐的瞥了一眼申屠琅,十分不情愿道:“你且说来听听。”
申屠琅哪里会同他计较这些,坦然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西辽的国库匮乏,还是太子您给的银子,说到底,如今他这般与咱们僵持不下,还不是因为太子之前给了他一笔银子周转。”
“你再怪本宫,意思是本宫的错?”姬如繁冷喝道,当初若不是要救丞相出宗人府,他何必联合西辽一同计划这场战事,原本,他们说好了,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可谁曾想,这辽宵锦居然打着幌子,与自己周旋了足足月余,也难怪父皇会下令。
申屠琅自然是知晓他干过的事情,只是没有同他争辩,只等着他消了气儿,才接着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