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微抬眼的瞄了一眼此时有如恍然大悟的楚颢哲,就听到身后有人急步行来,他马上回身看过去,是个小太监,他立即迎了上去,将人挡在了门厅之外。
“禀齐总管,皇后娘娘派人来请皇上移驾凤仪殿,已经准备好午膳。”小太监轻声道。
齐太听闻之后微点了下头:“候着。”
再转身走回到楚颢哲处:“皇上,皇后娘娘派人来了多次,请皇上过殿用膳,您已经有三天没有去凤仪殿了……”
“嗯,就摆驾吧……”楚颢哲不过也是随口那么一说,脑中还在想着关于卓清颜身怀宝藏一事,此时他已经决定无论此事是真是假,他都要将人抓来自己瞧瞧,才能定论。
来到凤仪殿,庄寒云已经带人在门口迎接,下了轿撵他扶起跪在地上的庄寒云,一脸温柔的向殿内行去。
吃过午膳后,他就在这里睡个午觉,可这一睡,就没有再起来。
整个皇宫中的太医院已经进入了混乱又疯狂的状态,大家是即紧张又害怕,也有高人从所看到的病况来分析,皇上这是中了毒,可却从来没见过此毒,要如何解也是个问题。
更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敢说明,这可关系到很多、很多人的性命,而他的这嘴一张,就可以吃掉很多人,不敢,也不能。
每天御医不停的在凤仪殿之中出出进进,根本顾不上其他宫中的事。
庄寒云憔悴的坐在厅中正位之上,目光虽然阴冷、威严,可也无焦无神,心中更是为躺在床塌上,闭着眼昏睡着的楚颢哲而担心。
这才过几天好日子,两人不吵了,不闹了,可却偏偏出了这种事,要知道,她此时无所出,一旦楚颢哲有事,皇氏成员必会立新君,而她这个皇后,只能去陪葬了。
想到这里,她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一片哀怨,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谁?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楚熠辰。
楚熠辰和卓清颜几乎是同时收到消息,而此时两人正与訾芷晴在练习心法刚结束,正坐在书房之中休息喝茶。
两人互看一眼,楚熠辰道:“不关我事。”
“怎么不关你事,大汉的事,就是你的事,虽然身在蕃地,可你依旧是大汉的凌王殿下。”訾芷晴语气威严的道。
“娘亲,这件事本王管不了,别说现在没说成是本王派人下的毒,就算真的救好了,过后一样会倒打一耙,他的为人,一向如此……”楚熠辰淡然的摇头。
卓清颜也同意楚熠辰的意见,对于楚颢哲,在她的印象当中,就是个“熊孩子”,很欠管教的那种。
訾芷晴轻叹了口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想王爷也是明白的,现在的楚颢哲还真的不能死,放眼整个大汉天下,能担此一国重任的,除了他也只有你了,你不会是真的想座在那个龙椅之上吧?”
楚熠辰皱眉的看着她:“不想,如果想,一开始就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