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高兴韩士州的世子妃竟然会是翁昕云,这么多年来,他们想方设法地让翁世玉接近世子爷,结果却让翁昕云这个呆子给占了先机,可不得嫉妒死他们这些人。
韩士州前脚交代完刚走,翁家人后脚就议论开来了。
翁世玉满脸不爽地说,“别不是娶了阿呆做小妾,世子爷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从头到尾可都没提过聘礼的事。”
翁如花也表示赞同,“肯定是做妾,就阿呆那样还想做大,真的想得美,母猪都会上树了!”
沈阳花遗憾地扼腕,“这世子爷是什么破眼光,竟然会看上阿呆那样的蠢丫头,她哪点比得上我们玉儿了,真是……”
“娘你也别难过了,世子爷家是什么地方,想我这么聪明,当初在张小明家都过不下去,像阿呆那种笨猪,指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被卷着铺盖回来了。”翁如花义愤填膺道。
“娘,我不管,我也要嫁给世子爷!”翁世玉越想越生气,愤愤不平地嚷嚷道。
“你想嫁,人家世子爷也不愿意娶啊。”翁如花没好气地回驳她。
“他不娶我也要嫁!娘你帮帮我,我一定要嫁给世子爷,我才有资格做他的世子妃!当初他母妃都同意了!”
翁世玉永远都还记得那个王妃的风光。
沈阳花被吵的头疼,“娘我倒是想让你嫁出去,问题是你得怎么嫁。”
翁世玉烦躁过后便冷静下来,“让我想想,我一定能想到让世子爷娶我的法子的。”
翁如花一阵哼哼,“可省省心吧,都这么多年了,也没看到你有什么本事拿下世子爷,哼。”
翁世玉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姐你别瞧不起人,你等着我当上世子妃,到时候让你嫉妒死!”翁世玉近来对翁昕云很是殷勤,颇有讨好卖弄的意味。
翁昕云要吃饭,翁世玉把长得最好看的碗拿了过来,还贴心给翁昕云盛好饭夹好菜,筷子送到翁昕云手边,“阿呆你可要多吃点,别到时候世子爷又说我们虐待了你。”
翁昕云受不了翁世玉的殷勤,总是刻意地疏离她一点。
翁世玉毫无自知之明,该谄媚的绝不打折扣,然而背地里却和沈阳花有模有样地吐槽着,“娘你瞧瞧,阿呆不就是嫁过去做小妾嘛,至于在我面前摆那么高的架子,我要不是为了到时候争取机会去给她送亲,我好借机接近世子爷,我才不要讨好她!她不配!”
“连聘礼都没有,可想而知世子爷对阿呆有多不上心,想当年我姐嫁给张小明的时候,可是什么聘礼都准备齐全了,阿呆这过得连我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翁世玉吐槽地起劲,把该贬低翁昕云的地方都贬了一通,结果还没发泄完,外面便是一阵敲锣打鼓的嘈杂声响传来。
紧接着一抬又一抬的大红樟木箱子抬了进来,每个箱子上都戴了红花,抬箱子的人也是个个穿的喜庆。
等翁世玉和沈阳花惊讶地跑出去看时,她们意外发现自家已然来了不少人,樟木箱子一直往屋里抬,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韩士州给过来的聘礼。
聘礼具体不知道多少,翁世玉只知道,从自家院子口往路上看过去时,路上红彤彤的一片都是各式各样的聘礼,都是穿着喜气洋洋的人,一眼都看不到头。
韩士州并没有过来,但是王府的管家陈州过来了,他笑眯眯地对翁家人拱手恭喜,还说这都是世子爷给翁昕云姑娘下的聘礼。
陈州说要见见翁昕云,翁昕云这会儿本来在郭宝家说话,生生地让翁向钱给喊了回去。
看到翁家门口那样壮观的一幕,也是大吃了一惊,郭宝更甚,嘴巴张得老大,止不住地欢呼雀跃,“天啦!阿呆你太幸福了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多的聘礼啊!!世子爷对你也太好了吧!”
起先郭宝也和其他人一样,怀疑韩士州是娶翁昕云做妾来着,现如今看到这个浩浩荡荡的架势,觉得做妾怕是不可能了,极大可能是正妻。
翁昕云有点没能回过味来,“真的是世子爷送过来的吗?”
“是的,翁姑娘。”陈州从容笑答,紧接着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沓白纸黑字的纸张,“这里还有,这些都是我们王府名下的一部分田庄的地契,就当做是我们世子给您的聘礼,以后都归属在您的名下,我们世子说,等以后您过了门,会让您接手更多。”
翁昕云没敢接那些东西。
她没想到,韩士州给的聘礼那样丰厚。
陈州看她不接,便执意塞到了她手中,“这些姑娘必须得收着,都是我们世子的一片心意,我们世子待姑娘您如何,您心里应当是有数的。”
“哎呀,阿呆你可就收着吧,这可都是人世子爷给的聘礼!送都送过来了,你总不可能退回去吧!”沈阳花笑嘻嘻道,她当然巴不得收下这些聘礼,这意味着将来这些可就收归她家所有了。
她给翁昕云的陪嫁并不多,剩下的都是陈婆婆给置办的。
这一场婚事办下来,沈阳花不用算都知道自己赚了一大笔,这一辈子过好日子再不用发愁了,随便一想想,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陈州一眼就看出她的鬼主意,便意有所指道,“我们世子还说,这些地契,包括另外这些抬过来的聘礼,都是翁姑娘您一个人的。”
“什么!”沈阳花一听这话就不爽了,嚷嚷说,“这不是留给我们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