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们惶惶地捱到韩士州最后胡的一手好牌,她们输得一塌糊涂,一个个的登时面色大变。
“没想到,世子还是个打牌高手啊,呵呵。”第一局五姨娘输了最多,讪讪地发表了一下感慨。
韩士州谦虚莞尔,“承让了。”
然后一副还要打牌的架势,姨娘们也不好说什么,各自乖乖把要给韩士州的钱拿出来,然后伸手洗牌,接着摸牌,打牌。
第二局开始,翁昕云嫌自己妨碍韩士州打牌,便主动让位了,自个抱着赚来的银两乐呵呵地傻笑。
隐约觉得韩士州今天就是来帮自己翻身的,所以翁昕云起初的忐忑情绪便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韩士州的迷之崇拜。
几局下来,让姨娘们惶恐的猜测果然证实了,韩士州每一局都能在出人意料的时刻胡牌,然后成功让几位姨娘乖乖掏出腰包给钱。
韩士州负责赢牌,翁昕云负责数钱。
翁昕云收钱收地可高兴了。
只是几个姨娘越打脸色越不好看,跟挂了彩似的,花花绿绿的,起初还挂着牵强的笑容,还来连笑容都吝啬给了。
韩士州完全不以为意,该赢的牌继续赢,该收的钱继续收,半点不手下留情。
打到后面四姨娘因为输得太凄惨,撑不下去了,懊悔地想弃牌不打来着,结果韩士州就笑着说,“三缺一。四姨娘可不要因为自己输了一点小钱便影响了大家打牌的兴致。”
翁昕云听得吃吃地笑起来。
林平遥也不想打,今天她也输了不少钱,可是韩士州这么一说,她就没插话自找没趣了。
该打的牌局还在继续,翁昕云数钱数到手软,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
韩士州仍是一成不变的淡笑表情,这让姨娘看的个个心里发怵。
这才是高手才有的姿态吧……
事后翁昕云才知道,原来韩士州小时候常看先王妃跟其他贵妇人打牌,耳濡目染之下便记住了,虽然从未尝试过,但一直熟稔于心。
要不是翁昕云今天求他,他怕是一直藏着掖着,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压根不懂。
不过牌局最后还是解散了,三个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观鼻鼻观心,三个人非常默契地站起来说打累了,不想打牌了,以后再打。
翁昕云看的出来她们的牵强笑容里,隐藏着的咬牙切齿,所以当韩士州还要开口留人的时候,翁昕云忙道,“阿衍,我们也不打了吧,我看牌都看累了。”
翁昕云想的是,她们目前已经赢了五百两银子了,已经够本了,不必太贪心了,不然到时候闹得她在姨娘们面前也不好看。
因了翁昕云这一句话,韩士州才松了口,但是他特地在姨娘们离开时补了一句话,“改天有时间还请姨娘们再过来切磋切磋。”
闻言,几个姨娘冷汗直流,口是心非地道好。韩士州替翁昕云赢了钱,翁昕云回去后心情大好。
把赢过来的银子往桌上一摊,然后趴在桌沿数出二百五十两拨给韩士州。
“这是你的二百五。”翁昕云笑嘻嘻道。
合作共赢,各分一半。
韩士州好笑地瞪她,“你呀,自个留着二百五,我不需要。”
一语双关,然而翁昕云还没反应过来,“那不行,你今天帮我赢了这么多钱,我总得有什么回报吧。”
“你什么时候把那双袜子做好,就当是回报了。”
“就这样?”一双袜子而已,真要想做,几天时间就能赶完。
“嗯。”韩士州点点头,“不过我不急着穿,你慢慢做就是,你当心些别熬坏了眼睛。”
“噢。”翁昕云乖乖点头,过了一会儿突然回味起韩士州最开始那句话来,于是脸色一变板着脸质问道,“你刚刚说谁是二百五?”
韩士州满是无辜地挑眉,“不是你吗?”
“我才不是!”
“你自己说的。”
“我没说。”
“就算你没说。”韩士州慢条斯理地戏谑,“然而长得就像个二百五……”
话音未落,翁昕云一脚踩到他脚背上,韩士州疼地嗷嗷直叫。
“不准污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