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士州不假思索,“好啊。”
如此一来,翁昕云更苦恼了。
她只是大发善心送绿豆汤表达自己的感谢,没曾想在未来的一年多里,还要一直肩负这样的重任。
所以翁昕云回去的时候,嘴角都是抽着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
等回了书房,曦花和小环兴致勃勃地围上来问起情况如何,其实这俩货打的主意可不止单纯地送绿豆汤,她们还想着主子今晚上肯定要和世子共度良宵,不会回来了。
结果,翁昕云气哼哼地说起,“别提了,我以后还得天天给他送绿豆汤。”
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翁昕云特意让小环找来一本空白的小册子,她在上面画正字。
送一碗绿豆汤,她写一笔,差不多写一百个正字。
这赢了五百两的代价,不可谓不深重。第二日吃过早饭,几个姨娘默契地再也不提打牌的事。
翁昕云也识趣地不提。
但其实几个姨娘表面上不提,背地里又偷偷摸摸地约起来去打牌,只是再也不想让翁昕云参与。
确切的说,怕被韩士州那个宠妻狂魔报复,毕竟她们压根斗不过韩士州那个真正的老油条。
这日天朗气清,天气好的不行,大清早的便有了微微热度。
韩士州特意叫翁昕云一道出门去走走,翁昕云不想去,因为太阳大的有点过头,她不想出去暴晒,于是韩士州便自己出门了。
翁昕云在给韩士州做袜子,做了一会儿就让小环和曦花拉出去看王府新进的鱼苗,几个人在池塘边围观了好一阵,这才兴致盎然地回去。
袜子早就被小丫鬟给收起来了。
曦花说想玩沙包,于是果断拉着翁昕云一起。
其实不管怎样,她们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翁昕云的眼睛休息一下,不然世子又要责怪她们不尽责了。
如此一来,翁昕云其实根本做不了多久的针线。
夜里还要亲自下厨去熬绿豆汤,熬完了给韩士州送过去。
送绿豆汤的第二天,翁昕云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第三天,翁昕云不想送绿豆汤了,可一想到自己一个正字一半都没写完,还是去了。
第四天。
翁昕云睡过头了,压根不记得还有送绿豆汤这回事。
于是睡到半夜里惊坐起,把曦花叫过来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忘记送绿豆汤了?”
曦花点头,“不过厨房体谅娘娘辛苦,已经给娘娘熬好了,娘娘要送现在还是可以送过去的。”
“这么晚了,阿衍该不会睡了吧。”
曦花笑笑,“娘娘,这个时候谁都可能在睡,唯独世子是不可能睡的,你尽管去吧。”
翁昕云披着一件外衣屁颠屁颠地去了,手里端着一碗盗来的绿豆汤。
韩士州一看她一身轻透的纱衣便知她是睡下后又爬起,特意过来送汤的。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下次睡下了可以不用送的。”
“噢。”翁昕云听话地应了,“还不是怕你每天熬夜上火嘛。”
韩士州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
见她面庞清丽,眉眼温和,一头柔软的乌发覆在单薄的后背,然而前面却出人意料地凹.凸有致。
小山峰在轻薄的纱衣底下若隐若现,肌肤养的越发白腻,婉约柔美。
一股心火突地从心底窜出来,大有熊熊燃烧的态势。
韩士州觉得自己这火喝五百碗绿豆汤都降不下去。
“以后别穿这么薄过来了,小心着凉。”韩士州急忙收回视线道。
“啊?”翁昕云瞅了一眼自己身上,解释说,“这是睡衣。”
夏天温度这么高,睡觉时不穿的薄一点多热呀。
“我知道。”韩士州脸上透着一股不自然的薄红。
翁昕云瞥见他脸有些红,有些奇怪,“现在很热吗?你怎么脸红了?”
“上火了……”韩士州低声唔哝。
翁昕云隐约听到了一个火字,便“啊”了一句,天真地问,“什么火?”
韩士州憋闷地撂下手头的账本,也不用勺子,猛的灌了一大口绿豆汤。
翁昕云才想说你怎么喝那么急,呛到了怎么办,结果韩士州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腕便把她扯到自己怀里,紧紧地箍住她。
翁昕云被抱了个措手不及,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着问道,“你干什么啊?”
韩士州死死地按住她,声音低哑,“乖,别闹。”
翁昕云不明所以,就这样坐在他腿上她很不自在,浑身不自在。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我难受……”
“我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