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府里的人都这么可怕……”翁昕云想到了林平遥夫妇,想到了王妃陈氏。
他们一个个地,其实都是笑面虎,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而且他们的戏份比以前沈阳花做的足多了。
“所有人都要防,还有谁我可以不妨呀……”
韩士州听见她的嘟囔,便道,“你若是信得过我,可以不防我的。”
翁昕云笑的纯真,“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呀。”韩士州先带翁昕云乘马车去了先前他说过的那家首饰铺子。
马车在店铺门口停下时,韩士州先下了马车,翁昕云随后让他扶了下来。
“意……迟迟。”翁昕云仰头望着店铺上新挂上的崭新门匾,煞有介事地认起了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
幸好字不太难,而且里面有一个字是她的名字,所以她认得出来。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以前就是这个吗?”翁昕云念完字后奇怪地扭头问韩士州道。
“没有。”韩士州笑了笑,“名字是我取的。”
“还挺好听的耶,而且这里面还有我的名字,好巧哦。”翁昕云有些荣幸地道。
“是挺巧的。”事在人为,能不巧嘛。
“走,一起进去看看。”
“嗯。”
韩士州带着翁昕云进了铺子。
铺子里的装潢才改观过,整体大方雅致。
铺子里的首饰主要是以柜台性质展现出来的,每个柜台上面都安了长长的透明琉璃片,客人可以直接透过琉璃片看到柜台里精美首饰。
这种经营方式确实很与众不同,几乎是独具一格。
别人家卖首饰,都是用盒子封着,放柜台里藏着掖着,生怕客人是来打劫首饰的,而且从未未用到过琉璃片这东西。
韩士州说之所以这样经营,还是以前在一本地域书上看到关于外朝对透明琉璃用处的记载。
大冶也会用琉璃,不过大多是装饰用,不会商用,韩士州则突发奇想把琉璃用到了这处。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确实很管用,客人来买首饰,很喜欢直截了当地看到,看的满意了,便掏钱买下了。
加上店里的首饰款式如今走的是平民路线,做工依旧精湛,样式美观大方,但是更接地气,适合居家佩戴。
所以意迟迟不过才让韩士州接手数日,客人便明显地多了起来。
翁昕云便夸韩士州说他经商头脑果然好的不能再好,如果当初韩士州早些出来闯荡,没准现在是个超级大富商了吧。
“看来出来经商比读书更管用。”翁昕云忍不住说。
韩士州却否认了,“不,读书可以修身明志,这于经商也有很大益处。”
“别人读书却是为了考功名。”翁昕云问,“你为什么不考呢?”
“不是不考。”韩士州笑说,“是不能考。”
“为什么呀?”翁昕云奇怪。
读书可以出人头地,大冶的读书人为了出人头地,大多在寒窗苦读。
“因为我是皇室子弟。”韩士州正色道,“身在皇室,要么参与权力角逐,成为人上人,要么彻底远离朝堂,不问纷争,你相公他,和他父王一样,从来只对钱感兴趣,而不是权。”
“噢~”翁昕云别有意味地笑了,她故意往韩士州身边凑过去闻了闻,正儿八经地戏谑道,“怪不得你一身的铜臭味呢。”
韩士州挑了挑眉毛,“是么,我闻到你身上也有,看来我们真是臭味相投了。”
翁昕云立时嗔他一眼,“我身上香着呢,才不跟你臭味相投。”
“哦?让我闻闻。”韩士州说着还真低下头去嗅她。
翁昕云惊地赶紧退后,还不忘嫌弃地拍他一把,“你干嘛呀,跟你外婆家的大狼狗似的,快走开……”
韩士州轻笑连连。
……
韩士州领着翁昕云去了内室里坐着,店铺管事的也跟了过来,对着韩士州和翁昕云尊敬地唤了声老板和老板娘。
翁昕云听得心头一喜,“我怎么就成……老板娘了……”
自己成了店铺老板娘倒不奇怪,翁昕云只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唤自己,翁昕云有些受宠若惊。
韩士州嗔她一眼,“你是我夫人,你不当老板娘还有谁能当。”
翁昕云便不好意思地笑了。
管事的前来当然不是凑热闹的,他向翁昕云呈上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子。
翁昕云纳闷极了,看了韩士州一眼,他的眼神里透着肯定,翁昕云便迟疑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