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晚便不抗议了。
转过身去背对着顾相之便开始扒拉自己的衣裳,露出大片雪白。
身后顾相之抬脚便要走,“你赶紧的,趁着他还没醒来,把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我先回去醒醒酒。”
虽没有醉酒,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但他话音才落,脚还未迈出第一步,韩士州便醒了。
他抬头一脸迷茫地看了看陈晚晚,再看看顾相之,登时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陈小姐!”
陈晚晚扒自己的衣裳正起劲,没曾想韩士州醒地那么快,霎时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顾相之也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韩士州一眼。
韩士州扶着额头,晕乎乎地起身走到二人跟前,一脸恍然大悟却又无法相信的模样。
“我不过是头晕小睡了一会儿的功夫,结果二弟你对陈小姐做了什么!”
顾相之被质疑地猝不及防,顿时百口莫辩,“我……我什么也没做!不信你问晚晚!”
他哪里料到竟然半路出了岔子,韩士州竟然没晕过去!
那么强劲的酒怎么可能不晕!
陈晚晚也慌慌张张地拉上衣襟,颤声附和,“是……是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陈小姐不必包庇我二弟了。”韩士州笃定就是顾相之轻薄了她。
时点掐的刚刚好,顾相之想摆脱罪名都摆脱不了。
“不是这样……”陈晚晚气急,想要辩解,不料又有两个震惊的声音插入。
“相之!”
“阿衍!”
林平遥和翁昕云同时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平遥一看到这个场面,心里莫名发憷。
按照计划,这里应该只会有陈晚晚和韩士州才对,为什么顾相之还没有走!
“二弟妹有所不知,方才我喝醉了酒,一时头晕便伏在桌前小睡了一会儿,结果一睁眼醒来,便瞧见陈小姐衣衫不整地站在二弟面前……”
韩士州最先解释。
“不是的……”陈晚晚很想让韩士州闭嘴,她冲着林平遥连连摇头,“表嫂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和表哥发生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世子怎么就醒了……”
心里一急,陈晚晚开口便暴露了一切。
然林平遥愤怒异常,所谓的顾相之精心策划的好戏,不过是特意让自己过来捉他的奸!
“啪——”林平遥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朝着林平遥扇过去,“你不要脸!”
陈晚晚的头被打的偏去一边,脸上浮现出赫目的五指印,“表嫂你相信我!表哥他可以作证!”
顾相之也是始料未及,开口仓皇,“平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啊!”林平遥冷笑,“我们亲眼所见,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还能是哪样!顾相之你太让我失望了!”
“表嫂!”
“你闭嘴!”林平遥双眼赤红,“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最好离顾相之远点,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她林平遥还没见过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自己男人的女人,她千防万防,没想到却防不住一个披着羊皮的表妹。
“林平遥!”顾相之喝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根本就是大哥在污蔑我!”
顾相之气得额角青筋暴跳。
他意识到,如今发生的这一切,韩士州根本就有备而来。
故意装醉晕倒,故意等他先行动,然后在关键时候趁机反咬他一口!
“污蔑?”韩士州幽幽接话,“我一睁眼便瞧见你和陈小姐站在一处,而陈小姐衣衫不整,神色紧张,何来污蔑之说?”
“你!”顾相之指着韩士州气得说不出话。
他嗤鼻,“你……够狠。”
“顾相之,我今天是看透你了!”林平遥显然信了韩士州的话,所以一撂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
顾相之赶紧追上去,“平遥!”
陈晚晚还想解释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想让韩士州不要多心,结果韩士州郑重道,“今日之事,我自会禀报父王。”
陈晚晚冷汗直冒,惊慌之下把什么都招供了出来。
一开始她和顾相之的计划就是设计韩士州醉酒,然后中途陈晚晚出现和韩士州暧.昧不清,让世子妃赶过来亲眼见证这一切。
就算生米没有煮成熟饭,在顾相之等人的推动下,陈晚晚做侧妃是势在必行。
没曾想韩士州不过是顺水推舟,假醉而已。
轻轻松松地便反咬了顾相之一口,顾相之连翻身的时机都没有。
这不是倒打一耙是什么。
对于陈晚晚的招供,韩士州没有丝毫惊讶和原谅,依旧道,“陈小姐好心机,不让父王看清楚真是可惜了。”
陈晚晚登时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