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怎么来这了?”这种肮脏的地方,不应该让他最尊贵的王上亲自踏临。
翁昕云负手,朝着渡灵走去,微微挑眉道,“孤是来看看顾白你案子查的如何了。”
听到翁昕云的话,渡灵的心更是慌乱的很。
顾白自是知道翁昕云此话是特意为他解围,看了一眼惊慌变色的渡灵,拱手道,“回禀王上,顾白没有王上的手令,所以此案不移插手。”
翁昕云转眸,神色有些困惑,“手令?孤不是出宫时就交给你了吗?”
顾白闻言,随即困惑的抬眸,对上翁昕云满含深意的清眸,会意,“是,顾白一时间竟忘了。”
渡灵不傻,自是明白翁昕云故意在他面前演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谁。
随即略有责怪的盯着顾白,“领主大人,您有王上的手令,应该早说啊,那渡灵也万不敢怠慢了不是。”
顾白甚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态度巨变的渡灵,紧抿嘴唇,不答话。
翁昕云倒是一脸兴致的望着识时务的渡灵,满意道,“起来吧。”
渡灵见翁昕云不再找他麻烦,以为避过了一劫,暗自松了一口气。
翁昕云见他高兴过早的样子,不禁在心底泛起冷笑。
翁昕云指着藏在渡灵身后的男子,似是才看见一般,不解问道,“此人是谁?”
顾白拱手想要回禀,却被渡灵抢先一步。
“此人乃是报案之人,就是他发现的这些死者,并在第一时间报案了。”
渡灵一脸讨好的向翁昕云介绍着那人。
翁昕云微微抬眸,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渡灵一脚踹上对方,提醒道,“看见王上,还不跪下!”
那人被渡灵唤回意识,急忙跪在翁昕云的脚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王上驾临,小的有罪!”
翁昕云转眸望了一眼脸上打着哈哈的渡灵,浅笑道,“起来吧。”
“既然你是报案人,那自是有功了?”
那男子一听,急忙再次跪下,“是小人该做的,不敢邀功。”
一旁的顾白眉头紧皱,想要上前劝告翁昕云,却被翁昕云一个眼神制止。
“如此功劳,孤怎能不秉公奖赏了,否则这妖界的人,该怎么评论孤呢。”
翁昕云一脸笑意的望着那男子。
“王上是妖界地位最高的人,谁人敢在背后议论您的不是?那些岂不是胆大包天了?您的话就是天旨,谁敢不从!”
翁昕云很是满意的瞥见一旁渡灵的脸色越发的黑了下去。
不禁赞赏叫好道,“你的忠心孤感受到了。方才的话,说的不错,那你跟孤说说,若是真有人这么大胆,该如何处置呢?”
那男子见翁昕云夸奖了他,越发的激动,见翁昕云主动问他,便也无所顾忌了,“那些胆敢藐视王威的人,当是为乱臣贼子,该诛该灭,妖界不能容忍这样的不臣之人存在!”
渡灵的脸色越发的黑了,一脚踹上那男子,斥声道,“谁允许你在王上提这等血腥的言辞,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还以为王上不仁爱待民呢?”
那男子被渡灵一句话恐吓住,急忙向翁昕云请罪,“小人不知,王上恕罪。”
翁昕云瞥了一眼渡灵,拍手道,“不愧是侍奉了多位君主的尊者,想的确实比孤还要周全。”
渡灵一脸谦虚,“臣不过是提前防备,不敢居功。”
翁昕云见着他甚为虚伪的样子,真的很想一脚踹向他。
“虽然呢,你方才言行有失,但是吧,孤觉得很有道理啊。”
男子惊讶的抬眸望向翁昕云,而渡灵也是一脸的困惑,摸不准翁昕云的性子。
“既然你有功,那就跟孤回王宫吧,寻个卫兵当当,如何?”
“小的自是愿意。”谁人不想入王宫,当翁昕云抛出橄榄枝时,那男子自是会心动。
渡灵见翁昕云要将男子带回王宫,急忙出声阻止,“王上不可!”
翁昕云微微皱眉,“不是渡灵尊者方才提醒孤,此人有功的吗?又提醒孤要仁爱待民,孤这般做了,为何尊者倒是不愿意了?”
渡灵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论翁昕云如何挤兑他,他也断不能让翁昕云将此人带回去。
“王上,此人乃是山村野夫,怎能入王宫,当卫兵,如何能护的王上的安危?”
“王上,还请您三思。”
渡灵随即跪下,恳请着翁昕云。
翁昕云青眉微微蹵起,有些犯难道,“那依尊者的意思,孤该怎么做呢?”
渡灵抬眸,沉声道,“既然此人有功,那就赏他一些钱罢了,这也是赏赐得当。”
翁昕云微微挑眉,浅笑道,“孤觉得渡灵尊者说的十分有道理。”
“那好,不如就……”
就当渡灵一脸得意时,翁昕云蓦然冷声道,“将他拿下。”
顾白身后的妖兵,直接将那男子扣押住。
“王上,您不是说要奖赏小的吗?怎么这般对待小的?”那男子惊慌不已。
就连渡灵也是一脸震惊之色,完全反应不过来。
“王上,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