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昕云见着终于有所反应的黑衣人,不禁冷笑道,“孤在给你机会,若是你自己说,或许还能免受那记忆被剥离的痛苦。若是你执意不说,那也不能怪孤残忍了。”
黑衣人见着翁昕云抛出的两个选择,不禁冷笑,“谁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调取人的记忆?”
翁昕云见他一脸的不信任,转身命令道。“带上来。”
黑衣人就看见一个有些痴傻的人蓬头散发的被押了进来。
翁昕云见黑衣人很是不解的眼神,不禁好笑道,“你一心想除去的人,到了你的面前,你竟看不出来。”
黑衣人不禁震惊,眼前的人不论从装扮上,还是神情上都跟一个疯子无疑。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黑衣人很是惊诧的问着翁昕云。
他不相信一个好好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如此疯魔的样子。
“调取了记忆,而他正好是没有修为的人,所以下手重了些,没控制好力度,所以就成这个样子了。”
听着翁昕云甚是无所谓的语气,黑衣人不禁心颤,望着一脸虚假笑意的翁昕云,很是防备。
“恶毒!”
对于黑衣人的评价,翁昕云倒是没怎么在意,将死之人,说什么也是徒劳。
“孤的耐心有限。”
黑衣人见翁昕云青眉的不悦,眉宇间有些迟疑,似是在挣扎。
“是不是只要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黑衣人试探的问着翁昕云。
“可以。”
“是渡灵尊者派我前来刺杀那男子的,因为他怕计划败露,所以就想先行灭口。”
翁昕云听着黑衣人的话,微微挑眉,“就这么多?”
黑衣人颔首,“我只知道这么多。”
“那好。”翁昕云嘴角轻扬,拍手道,“进来吧。”
黑衣人不禁震惊的望着那自外走进来的身影,正是他方才所言的渡灵尊者。
“渡灵,此人可是你所派?”翁昕云一脸趣味的望着黑衣人脸上飞速变转的情绪。
渡灵很是生气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本座何时派你刺杀那男子了?”
听着渡灵的话,看来他倒是识得这黑衣人了。
黑衣人是万万没想到翁昕云会留这么一手,但是话已说出口,脏水也泼出去了,如何让别人相信,只能靠他自己了。
“尊者大人,是属下无能,没有办成此事,坏了您的大事。”
渡灵一脸震惊的望着向自己请罪的黑衣人,眉毛都要被气的着了。
他是有错,他错在冤枉了自己的主子,而不是一桩根本与他无关的图谋。
“本座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将这些赖在本座的身上?”
黑衣人见渡灵不肯认罪,急忙转身朝着翁昕云请罪,“王上,属下说的句句实话,刺杀一事确实是渡灵尊者派属下来的。”
见翁昕云一脸沉思,黑衣人继续趁热打铁道,“他不是一心阻饶您将此人带回来吗?便足以说明他心里有鬼。”
翁昕云一脸冰冷的望着焦头烂额的渡灵,冷声问道,“渡灵,他说的可属实?”
渡灵抵抗不了翁昕云的寒意,随即跪下,喊道,“冤枉啊,王上,臣真的没有做。”
翁昕云微微叹息,“那你为何要阻止顾白与孤将此人带回来?”
渡灵身子不禁一怔,怯弱的望了一眼翁昕云,埋首道,“这件案子真的与臣无关,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顾白冷声问道。
渡灵一脸迟疑的不敢出声。
“只是想借此来打压孤的势头。”
渡灵神色震惊一片,“王上!”
“若是失了民心,你就以为孤的王位就不保了吗?”
渡灵被翁昕云戳中了心中所有的图谋,难以回过神来。
“渡灵,你当真是越过越糊涂了。”翁昕云很是不屑的嘲讽着渡灵。
“能力不足,智谋不够,这贪念倒是多的很,竟敢觊觎孤的王位!”
听着翁昕云瑟然的语气,渡灵急忙请罪,“臣没有,臣只是不服罢了,从未奢想过王位。即便之前有,自您回来后,却是彻底打消了念头啊。”
翁昕云看着叩首不断,连声请罪的渡灵,清眸里闪过一丝轻蔑,就这等货色,也敢觊觎妖王之位,真是痴心妄想。
黑衣人见事情发展的不在他的手中,不禁出声道,“王上,请不要被他的辩解之词给骗了。就是他觊觎王位,才操控了这一切。”
渡灵一骨碌爬起来,一脚踹向那黑衣人,“本座没有,你口口声声咬着本座不放,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