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翁昕云很是轻松的话语,顾白不禁震惊的抬眸,却见翁昕云一双清眸满是笑意的望着他。
“王上。”
顾白的为人,翁昕云万年前就知道,很是固执,但忠心可鉴,“行了,起来吧。”
听到翁昕云的话,顾白也不矫情,微微起身。
“王上,既然猜到了渡灵与此案有关,为何不处置他?”
翁昕云知道顾白心中定是疑惑,轻声解释道,“他那般欲盖弥彰的神色,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此案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可是,在此案中他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我们还未知,若是急于处置他,难免会打草惊蛇,更何况,若是少了他,那接下的好戏怎么演呢?”
听着翁昕云的话,顾白不禁沉思,浓眉轻皱,“王上是打算引蛇出洞。”
翁昕云微微颔首,顾白会意。
夜晚,一道黑影穿梭过妖王宫中,避过了所有的卫兵,轻松自如的来到了妖王地宫,关押罪犯的地方。
宫殿墙宇之上,红色的身影与蓝色的身影相立而对,漠然的盯着那黑影而去的地方。
“孤说的没错吧,夜间的好戏正是上演,走,孤带你看戏去。”红色的身影飞身而下,紧跟在那黑影身后。
顾白的神色之间闪过一丝无奈,若说如今的王上没变吧,希月的影子她有,但是时常一些逗人的恶趣味倒是与当年的希月不一样。
有时虽然会让顾白摸不着头脑,但是顾白觉得如今的王上,更好,至少她会笑,即便是凛然的笑,威胁的笑,至少她体会过笑。
顾白紧跟在翁昕云的身后,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黑影窜入地宫,很快便找到了男子的所在地,轻而易举的破除了翁昕云他们所设下的结界,挥手朝着那背对着他安眠的男子,手中的灵气凛然。
适逢那男子正好翻身,却震惊的看着那朝着他命门挥来的一掌,不禁大叫起来。
话说人在性命堪忧之际,反应力都超乎常人呢。
男子竟然能很快的躲开那黑衣人的袭击,甚至不停地用脚踹着眼前想要杀他的人,嘶声裂肺的叫喊着。
黑衣人见他如此不听话,一脚将他踹向了栏杆处,嘶吼的声音终于中断。
而黑衣人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手里的灵气直击他的脑门。
蓦然,一道红丝袭上黑衣人的后背,直接干扰了他的刺杀。
黑衣人迅速的闪身避开红丝的攻击,一脸凛意的望着闪身而来的翁昕云与顾白。
翁昕云收回红丝,冷笑道,“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好奇孤出现在这。”
黑衣人并不想跟翁昕云废话,他此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刺杀那名男子。
黑衣人奋力朝着翁昕云而去,却被顾白一道灵气震开。而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弄伤翁昕云,而是趁着翁昕云不注意,转身朝着一脸惊慌的男子袭去。
那男子一声惨叫,随着黑衣人灵气而下,却散为了一阵灵气散去。
翁昕云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黑衣人,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你当孤是真的傻吗?会将人放在这里任由你刺杀?”
黑衣人的眼神一片惊恐,想要闪身离去,却被周围的结界阻拦。
翁昕云见着被结界逼回来的黑衣人,觉得甚是好笑。
“当时破结界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为何这结界这么轻易的就被你给解了吗?”
听到翁昕云的话,那黑衣人的神色越发的不淡定了。也自是明白了从头到尾,一切就是局。一场瓮中捉鳖的局,而他就是那只蠢王八。
此行目的既已失败,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决,伸手就要朝着自己的命门击去,却被翁昕云察觉到,红丝缠上他的身子,束缚了他的四肢,断了他自尽的念头。
“孤不让你死,你怎么能死呢?”
翁昕云给顾白一个眼神,顾白上前,将黑衣人蒙上的面具摘下。
“你说好好的一个清秀少年郎,不好好的修炼,当什么杀手。”
顾白听着翁昕云很是惋惜的语气,不由得皱眉,随即问着那黑衣人,“说,是何人所派?”
黑衣人很是傲然的撇过眸,即便如今落在敌人的手中,也是一脸不卑不亢的模样。
顾白的手不禁搭上他的脖颈,越发用紧,冷声威胁道,“说还是不说。”
黑衣人不禁冷哼一声,“堂堂一介妖界之主,竟也会做出这等威胁人的下作手段。”
顾白听着黑衣人言辞中对翁昕云的不敬,身上的凛然之气肆起,一把扣住黑衣人的脖子,“不许对王上不敬。”
而黑衣人因为被顾白勒得够紧,所以脸色被涨红,差点背不过气来。
“顾白!”要是任由着他再这么勒下去,怕是还没问出什么,就要死了。
顾白听到翁昕云的警告,手蓦地一松,拂袖退到了翁昕云的身旁。
“仅是威胁你,就是手段下作了?”
黑衣人不明就里的望着笑的一脸凛然的翁昕云,心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可知,调取你的记忆对孤来说,轻而易举的很。”翁昕云轻抚着指尖,漫不经心道。
黑衣人的脸色巨变,“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