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连电都没通,晚上没个光亮,又没有东西能够取暖,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身子骨不定会怎样呢。
他可不会好心到送点食物或者取暖的东西过去,一想到在漆黑的夜里,厉青城被冻得全很发抖的可怜模样,二子几乎要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快点!”
粗着嗓子吼了一声,附近的一片的寂静中,只有二子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厉青城现在满心注意的是秦暖的状况,哪有心思去理他,被吵嚷的烦了,不善的甩了个眼刀过去。
虽然走得慢了些,但到底没有多远的距离,没差几步时,厉青城犹豫了下,加快了脚步第一个进了房间之中。
秦暖落得稍后一些,在即将踏进门扉时,她的脚步一顿,忽然歪过头对着离得最近的老三说:
“厉青城的外套。”
老三的脑子转的慢,现在才刚刚接受完了二子说的话,现在又被秦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一愣,茫然的看向了二子。
许是看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秦暖略微加大了些音量,补充了句:“把他给我。”
“不..不行,你是...”
“给她。”
老三结结巴巴反对还没说完,另一侧的大哥踩灭烟头发了话,他的声音一出现,老三立马是闭了嘴,一秒钟都没敢耽搁的跑到车里面一阵的翻找,最后不知道从哪个包裹里面找到了已经皱成一团的外套,原本纯黑色的大衣染了不少的尘土,拿在手里是脏兮兮的灰色,连老三都嫌弃的撇了撇嘴。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衣角,不情不愿的递了过去。
秦暖接过,倒也没有嫌脏,经过了这两天的折腾,她身上的毛衣上有着血迹和泥土,也没干净到哪去。
就算是想着厉君逸,但她还没忘了怀里面的白依依,和同样沦为了阶下囚但依然把自己当成了主人的厉青城。
今晚可能比之前度过的夜晚更加冷,她看了一眼只穿了个黑色衬衫的厉青城,扶稳了白依依,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前脚刚跳进去,“砰”的一声巨响就在耳边响起,门被重重的摔上,带来的劲风几乎要让重心不稳的秦暖向前栽去。
不止如此,没有一秒钟的停顿,像是迫不及待要让她感受到似的,霉味汹涌的冲进鼻子里,连白依依闻到,也无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锁链缠绕的声音,一门之隔传来的笑声,萦绕在身边的霉味,所有的一起加起来,简直是不能有更糟糕的情况下。
房间里一片的黑暗,隐隐只能看到几步开外有个模糊的人形,是厉青城。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房间到似乎是密不透风的状态,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秉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到底是从小没经历过风雨的少爷,本想着进来帮秦暖探探路,谁知道什么也没发现不说,自己倒像是吓着了,似乎只要是稍微的动弹一下,那恼人的霉味就要冲过来将他吞干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