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不服气地看着尤其折,想要辩驳,却不知应该先说什么。
阴险卑鄙的小人!早知道她就不嘴贱,说要当他的侍卫了,这不还没有开始培养感情,就已经被压迫了!可怜如夕玦。
越想也来气,夕玦蹭地站了起来,站到了尤其折得面前,双手叉腰,企图在气势上胜过尤其折。
但是尤其折地气势似乎更加强大,夕玦就泄了气,“好吧,你赢了。”
尤其折似乎挺满意夕玦这幅样子的,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你知道就好”
夕玦悄悄翻了一个白眼,难不成他特意叫她进宫,就是为了看她被压迫的样子吗?
什么奇怪的癖好?
尤其折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还是精神失常了?
“说吧,什么事儿?”
“御书房里的奏折,还等着你处理。”尤其折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理所当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夕玦震惊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小皇皇,你该不会还想让我给你处理政务吧?”
尤其折,“不然呢?”
夕玦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要生气。但是这都什么事儿嘛?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嘛不做?
“你自己没有手吗,不知道自己批阅?”
炸毛的样子,让尤其折很受用,“有,但是你现在是我的侍卫!”
夕玦感觉被惊到了,“谁告诉你侍卫要干这个的,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面,侍卫还要伺候你穿衣吃饭啊?”
她抬着头看着尤其折,心里面一直在狂叫:答应啊,有本事你就答应啊!
尤其折还真的就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朕担心你对朕有企图!”
这话夕玦没法接,尤其折说话,总有能够气死她的能力,要不是她心里承受能力一级棒,现在已经在地府排着队了。
“皇上,大皇子过来了!”
小房子口中的大皇子,其实是尤自在,小房子在他们都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已经在尤其折身边伺候了,所以早在尤其折面前,一直都称尤自在为大皇子,尤其折也没有纠正过。
“你哥来了?”
想到尤自在那副不要脸的样子,夕玦可以想象到,尤其折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不眠幸灾乐祸,觉得好笑,甚至想留下来看戏。
尤其折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夕玦的耳垂,痒痒的,独特的嗓音,是为人所疯狂的低沉和性感,“你很高兴?”
夕玦躲了一下,口不对心,“没有,绝对没有!”
尤其折轻松一声,缠绵的声音似是情人间最动听的呢喃,“你不知道,他每次来,基本上都会带着小公主呢!”
一个晴天霹雳砸在了夕玦的身上,仅有的一点旖旎心思都没了,小公主,可不就是尤琳嘛!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正式和尤琳碰上面,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要是真碰上了,准出事儿!这可不行!
夕玦求救似的看向尤其折,“我们现在是同一绳上的蚂蚱了,我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尤其折已经直起身子,摇头,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