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长闻的手,轻触上了那里。
小心翼翼的,痴迷的。
夕玦忍不住一个瑟缩,忽然就清醒了过来,心中警铃大作,遇长闻这个表情,该不会是想……
“小哥哥,我想洗澡了,你可以出去了吗?”
单单是看表情,绝对看不出夕玦是害怕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有多毛。关键是她刚才竟然也有遇长闻一样的感觉,这就令她心里更毛了。
遇长闻的动作明显顿了一顿,抬起头,看向夕玦,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你想洗澡了?”
戏谑,兴味,夕玦不太懂他为什么会有这个眼神,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嗯”。
遇长闻收回手,站了起来,又在夕玦面前蹲下,微微抬起夕玦的下巴,让她和他平视,然后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夕玦根本就不敢动,因为她的脖子上,低上了冰凉,她知道,那是手术刀。
冰凉刺骨,凉意爬满了她的脖子,她的手术刀她知道,非常锋利,一不小心,她的脖子上就会出现血痕。
只是遇长闻什么时候拿的手术刀,她完全没看出来。
他拿着手术刀,却不肯放过夕玦的下巴,捻着手术刀,顺着夕玦漂亮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慢慢的。
人紧张的时候,有些感觉,会更为明显。
那冰凉的触感,从夕玦的脖子,划过锁骨,然后再往下,邪恶地游走。
“小哥哥,你要干嘛啊?我想洗澡了,爸妈说,女孩子洗澡的时候,要避开男孩子!”
夕玦不缓不急地伸出手,搭上了拿着手术刀的手,一个男人的手腕,竟然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纤细,这让夕玦从脑海里面蹦出来一个词:瘦弱。
但是她现在没空关心遇长闻为什么这么瘦弱,她还是比较关心遇长闻手里拿着的这把手术刀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割破了她的肌肤。
被夕玦搭上,遇长闻的手还是很稳,或许是因为拿的次数多了,才会那么稳。
他终于舍得放开夕玦的下巴,手术刀,又回到了夕玦的脖子。
俊秀的脸在夕玦的眼前放大,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夕玦的耳边萦绕,像醇厚的酒,在鼻尖慢慢化开,不能忘怀“你说,要是我用力一点,白色的肌肤上,会不会开出妖艳的花朵,就像花一样?”
夕玦倏地笑了,不是害怕地笑,而是嘲笑地笑,不解地歪头,睨着遇长闻,眼中满是无辜,“小哥哥,我最近都很听话啊,你为什么还要吓唬我?”
“呵。”遇长闻轻笑一声,顺便就在夕玦的脸颊上吻了吻,手腕翻转间,手术刀就不见了。
夕玦乖巧地看着遇长闻,仿佛刚才遇长闻没有拿手术刀对着她一样,镇定。
“乖女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遇长闻说得情深,夕玦是一句都没信,看着一直停留在52%的好感度,夕玦的内心是痛苦的。
这都是什么破的攻略对象啊,好感度看着高,愣是涨都不涨,偏生这个人还一脸情深地告诉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