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是为了让越不缺退兵,是为了齐国的江山,是为了天下百姓!”司徒瑾虽然有点害怕现在的齐楼天,可是想起他之前拒绝自己的请求,司徒瑾就又鼓起了勇气。
“你还有理了?”齐楼天看着司徒瑾,怒极反笑。
“那你就继续绝食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小福子,我们走!”一言不合,齐楼天就大步离开了锦绣宫,寝宫里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看着齐楼天离去的背影,司徒瑾咬了咬唇,她的确是在关心齐国的安危,却不知道齐楼天为什么会对这个这么激动。
“我……没错啊……”司徒瑾出神的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星空,喃喃自语。
她重生后,就发誓要保护司徒家,保护自己,让自己不要落到前世那样的境地。可是司徒家平稳发展需要的是一个和平的背景,需要齐国这个大环境。
现在越国和齐国交战,若是长此以往,定当生灵涂炭,到时司徒家能否继续存在还要看运气。
所以司徒瑾才会这么坚持的想要去劝越不缺休战。
“陛下,您还是先消消气,司徒姑娘只是一时懵懂,没有考虑到陛下的良苦用心。”小福子看着已经持续低气压很久的齐楼天,连忙安慰道。
“那等他自己想好又要等多久?等到她绝食把自己的身子再亏空糟蹋干净了吗?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齐楼天虽然语气里差,但是他还是依旧关心着司徒瑾的身体的。
“那陛下倒不如让孟院长过去同司徒姑娘谈谈。孟院长治好了小公主,对于司徒姑娘来说自然是不一般的,且孟院长看的一向通透,奴才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陛下以为呢?”小福子脑筋一转,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对着齐楼天献策道。
“孟澜那边你来联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听到小福子的计划,齐楼天也是眼前一亮,这样不用他亲自过去损了皇家的颜面,又能劝解司徒瑾。
“是,陛下。”小福子一听齐楼天这样讲,就知道有戏,便连忙为心情变好的陛下更衣。
“你怎的不现在过去?”齐楼天看到小福子还在自己的身边,脸色级有臣了下来。
“回陛下,现在夜色已深,孟院长想必也已经歇息了,更何况孟院长若是现在过去,同司徒小姐孤男寡女,实在有辱名节。所以奴才觉得,还是明天再去为好。”小福子一番话分析的有条有理,齐楼天也不再追究这件事情,只是交给小福子全权处理了。
第二天,锦绣宫。
司徒瑾正待在树下绣花,就看到了一抹月白色的长袍进入了自己的视线。
“澜公子。”在宫中还这样穿月白袍子的人,就只有孟澜一个了。
“我听闻瑾姑娘已经两日未曾进食了,此事可当真?”孟澜看着有气无力的司徒瑾,也皱起了眉头。
“如今越国大军压境,前线更是屡传败绩,我如何能放下心来?”司徒瑾打起精神,义正言辞的反问孟澜。
“那瑾姑娘是从何处得知这些消息的?”看着明显困倦,却已经强撑精神的司徒瑾,孟澜嘴角又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