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听侍女们闲谈的时候说起的。”

司徒瑾想到自己获得这些消息的来源，再看看一脸平静的孟凉，不禁又心虚了起来。

“你若是去了，他退不退兵暂且不论，若是他继续将你囚禁，折磨于你，你又当如何？”孟澜想起齐楼天今天特意跟他描述过的，之前他看到司徒瑾躺在越皇宫，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

“舒儿不能没有娘，你若是独自前往，舒儿该如何自处？你若是带着舒儿过去，舒儿也被他……你又当如何应对？”

不得不说，孟澜对司徒瑾的想法把握的还是很准确的，司徒瑾最放不下的就是舒儿，而孟澜的设想又不是完全凭空捏造，司徒瑾也保证不了越不缺会做什么。

一时之间，场面竟是安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司徒瑾低下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先前，她的心里想的是说服越不缺，让他退兵，想的是齐国和越国不会伤筋动骨，想的是司徒家族可以继续发展。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自己。

她忘了吗？之前在越国皇宫，越不缺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越不缺强迫他们母子分离，还骗她说舒儿已死，让她日复一日活在绝望和对自己的痛恨中。

不！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忘记的，所以她现在才会待在齐国皇宫而不是越国，甚至回来这么久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找越不缺，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你知道的，瑾姑娘，选择权都在你手上。只是我也不愿意你去边疆，陛下马上就要御驾亲征了，在他确定越国皇帝的想法前，你待在宫里静观其变，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孟澜认真了起来。

诚然，司徒瑾之前说的很好，于国于家都有好处，唯一没有好处的，是她自己。

因为不愿意司徒瑾受伤，在意她，所以齐楼天和孟澜都不同意司徒瑾前往边疆。

“我……听你的就是了。”司徒瑾低下头，她也知道他们是对自己好，只是她虽然不在乎自己，可舒儿还小，她不忍心让舒儿被别人欺负去。

“如此，可愿用膳了？”孟澜只是打了个手势，侍女们就端着饭菜鱼贯而入。

“好。”司徒瑾点头，她也的确很饿了，之前是因为跟齐楼天赌气，她自己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一切都想通了，司徒瑾自然不会再让自己继续饿着。

“那我便回太医院了。”确定司徒瑾想通，不会再想着去边疆，也不会再绝食，孟澜就放心的离开了。

离开之后的孟澜先是向齐楼天报告了情况，就又在回太医院的路上碰到了柳启昶。

“孟院长别来无恙啊！”柳启昶可以威胁司徒瑾是因为她现在在齐国无权无势，可孟澜不同，他现在是陛下眼里的红人，就算是柳启昶，想要动他的话，也得掂量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