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没想到他不依不饶,林初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是叫我自己别花痴。”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抑制着忍俊不禁的窃笑。
林初感觉脸上的热更烫人了,从头顶一直烧到耳根,林初赶紧转过身来,让他进门,和他解释了为什么今天董冬冬没有过来。
他听说董冬冬在医院躺着,便让林初问她好。
董冬冬在电话那头指挥林初,把他带到二楼的大厅里。
“顾先生,请你到这一边来。”
“叫我名字吧。我叫顾泽。”他微微一笑。“你呢?”
林初把她的名字告诉他后。
二楼的大厅,挂在墙上的都是一些颜色丰富,像小孩子鬼画符一样的作品,可如果让她看看一楼大厅的某些古典油画,她还能欣赏得来。
但看着楼上那些,女人画得像个男人,男人画得像个花瓶,花瓶画得像个猫一样奇怪画作,林初就完全不懂了。
但顾泽却停了下来,把目光停留在一副满是符号的画上。
董冬冬在耳机里面和她说:“从左边开始数,他现在看到的是第几副画,你就咳嗽几声。”我的妈妈呀。
林初数了一下,是第十七副画。
这不是为难她吗?
林初欲哭无泪,只好在那里咳了起来,一二三四,一边咳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数。
顾泽听到林初不停地咳嗽后,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吧?”
当然有事啊,你拍一下我的背,我心里的数全乱了。
林初就差没在心里翻个白眼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把剩下的三声咳完了。